且臣虽伤甚,幸不至死,请勿治。 帝尤贤之。

别里古台,烈祖也速该第五子,太祖之四弟。

当创业之初,征取诸国,王未尝不在军中,摧锋陷阵,不避艰险。

天性纯厚,聪明多谋,身体魁伟,勇力过人。自幼就随太祖平定蒙古诸部落,冲锋陷阵,不怕艰险。

口温不花,领兵河南,屡建大功,子曰灭里吉台、瓮吉剌台。

太祖说: 有别里古台之力、哈撒儿之射,这就是我取天下所依恃的力量。

术赤

赐别里古台蒙古百姓三千户及广宁路、恩州二城百姓一万一千六百零三户,又以斡难河与怯鲁连河间地方为其封地。

术赤者,太祖长子也。

平定江南后又加赐信州路及铅山州二城百姓一万八千户。

国初,以亲王分封西北。

术赤为太祖长子,国初,作为亲王分封于西北。

其地极远,去京师数万里,驿骑急行二百余日,方达京师,以故其地郡邑风俗皆莫得而详焉。

其地极远,离京师数万里,驿站马匹需急行二百余日方能至京师。因此,对该地的风俗民情均不能详细了解。

术赤薨,子拔都嗣。

术赤死,由其子拔都继承王爵。

拔都薨,弟撒里答嗣。

拔都死,由其弟撒里答继承。

撒里答薨,弟忙哥帖木儿嗣。

撒里答死,其弟忙哥帖木儿继承。

忙哥帖木儿薨,弟脱脱忙哥嗣。

忙哥帖木儿死,其弟脱脱忙哥继承。

脱脱忙哥薨,弟脱脱嗣。

脱脱忙哥死,弟脱脱继承。

脱脱薨,弟伯忽嗣。

脱脱死,弟伯忽继承。

至元二年,月即别遣使来求分地岁赐,以赈给军站,京师元无所领府治。三年,中书请置总管府,给正三品印。

伯忽死,弟月即别继承。至元二年,月即别遣使来京请求分地和岁赐以赈济军站。三年,中书请为月即别置总管府,给正三品印。

至大元年,月即别薨,子札尼别嗣。其位下旧赐平阳、晋州、永州分地,岁赋中统钞二千四百锭,自至元五年己卯岁始给之。

至大元年,月即别死,子札尼别继承,赐平阳、晋州、永州为分地,及岁赋中统钞二千四百锭,然而自至元五年始给予。

秃剌秃剌,太祖次子察合台四世孙也。

秃剌,太祖次子察合台四世孙。

少以勇力闻。

年少时以勇力闻名。

大德十一年春,成宗崩,左丞相阿忽台等潜谋立安西王阿难答,而推皇后伯岳吾氏称制,中外汹汹。

大德十一年春,成宗崩,左丞相阿忽台等潜谋立安西王阿难答为帝,而拥皇后伯岳吾氏代理朝政,于是朝野议论纷纷,人心不定。

仁宗归自怀孟,引秃剌入内,缚阿忽台等以出,诛之,大事遂定。

仁宗自怀孟回归京师,引秃剌入宫,逮捕阿忽台等斩首示众,局势才稳定下来。

武宗即位,第功,封越王,锡金印,以绍兴路为其分地。

武宗即位,论功封秃剌为越王,赐金印,以绍兴路为其封地。

秃剌居常怏怏,有怨望意。

然秃剌常怏怏不乐,怀有怨心。

至大元年秋,武宗幸凉亭,将御舟,秃剌前止之。

至大元年秋,武宗车驾至凉亭,将乘舟,秃剌上前阻止。

帝曰: 尔何如?朕欲登舟。

武宗问道: 你要干什么?朕要乘舟。

秃剌曰: 人有常言:一箭中麋,毋曰自能;百兔未得,未可遽止。

秃剌曰: 常言说,一箭射中麋鹿,不可自认为能射;未猎得百兔,不可就此罢休。

此盖国俗侪辈相靳之语,而秃剌言之,武宗由是衔焉。

这是蒙古族同辈人相互讥笑的话,而秃剌说这话,使武宗怀恨于心。

既而大宴万岁山,秃剌醉起,解其腰带掷诸地,嗔目谓帝曰: 尔与我者,止此尔!

不久,皇帝大宴于万岁山,秃剌大醉,起身将腰带解下来掷于地,怒目对武宗说: 你与我不过如此!

帝益疑其有异志。

帝更怀疑他别有用心,图谋不轨。

二年春,命楚王牙忽都、丞相脱脱、平章赤因铁木儿鞫之,辞服,遂伏诛。

至大二年春,命楚王牙忽都、丞相脱脱、平章赤因铁木儿共同审问,秃剌服罪,予以处死。

子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天历初以推戴功,进封豫王。

其子西安王阿剌忒纳失里,天历初以拥戴文宗即位之功而进封豫王。

牙忽都牙忽都,祖父拨绰,睿宗庶子也。拨绰之母曰马一实,乃马真氏。

牙忽都,祖名拨绰,睿宗之妃所生。拨绰之母名马一实,姓乃马真氏。

拨绰骁勇善骑射,宪宗命将大军,北征钦察有功,赐号拔都。

拨绰骁勇善骑射,宪宗任命他为大将军,因北征钦察有功,赐号拨都。

岁丁巳,分土诸侯王,赐蠡州三千三百四十七户,为其食邑。拨绰娶察浑灭儿乞氏,生薛必烈杰儿。

宪宗七年分土地与诸王侯,赐蠡州三千三百四十户与他。拨绰娶察浑灭儿乞氏,生薛必烈杰儿。

薛必烈杰儿娶弘吉剌氏,生牙忽都。

薛必烈杰儿娶弘吉剌氏,生牙忽都。

牙忽都年十三,世祖命袭其祖父统军。

牙忽都年十三岁,世祖命承袭其祖父之职统领大军。

至元十二年,从北安王北征。

至元十二年,从北安王北征。

十三年,失列吉叛,遣人诱胁之,牙忽都不从,事王益忠谨。

十三年,失列吉叛,遣人对牙忽都利诱和威胁,牙忽都不为所动,而对北安王更加忠心耿耿。

八鲁浑拔都儿、粘闿与海都通,相率引去,王遣牙忽都将兵追之,擒八鲁浑等以献。

八鲁浑拔都儿、粘与海都暗中勾结,相率引所部而去。北安王遣牙忽都将兵追赶,擒八鲁浑等献与北安王。

未几,失列吉、约木忽儿、脱帖木儿等反,以兵攻王。

不久,失列吉、约木忽儿、脱帖木儿等反,连兵攻北安王。

脱帖木儿生致牙忽都,使失列吉拘系之。

脱帖木儿生俘牙忽都,交失列吉关押。

牙忽都与王亲臣那台等谋逃归,事觉,那台等被杀,复系牙忽都,困辱备至。

牙忽都与北安王亲臣那台等谋划逃归,被发觉,那台等被杀,对牙忽都多方侮辱。

十四年,兀鲁兀台、伯颜帅师讨叛,失列吉、约木忽儿迎战,牙忽都潜结赤斤帖木儿、秃秃哈乱其阵。

十四年,兀鲁兀台、伯颜率师讨伐叛军,叛军失列吉、约木忽儿迎战。牙忽都暗与赤斤帖木儿、秃秃哈联合,扰乱叛军后营。

失列吉军乱,因得脱走。

失列吉军大乱,牙忽都等得以逃回。

见帝,须发尽白。

朝见世祖时已是须发尽白。

帝闵之,赏赉甚厚。

世祖多加勉励,重予奖赏。

至元十八年,加封耒阳州五千三百四十七户。

至元十八年加封耒阳州五千三百四十七户。

二十一年,命与秃秃哈同讨海都,牙忽都先进,逻得谍人,知其虚实,直前冲敌阵,破其精兵,海都败走,得所俘掠军民而还。

至元二十一年,牙忽都受命与秃秃哈共同讨伐海都。牙忽都先进,俘获敌军侦探,从而知敌军虚实,挥军向前,击破敌军精兵阵营,海都败走,得所俘掠军民而还。

朵儿朵哈上其功,诏赐钞币、铠甲、弓矢。

朵儿朵哈上报牙忽都军功,诏赐钞币、铠甲、弓矢等。

其后北安王驻帖木儿河。

其后,北安王军进驻帖木儿河。

乃颜、也不坚有异图,也不坚引兵趋怯绿怜河大帐。

乃颜、也不坚图谋不轨。也不坚引兵开赴怯绿怜河大帐。

王遣阔阔出、秃秃哈率众追之。

北安王遣阔阔出、秃秃哈率众追之。

那怀之民扰攘不知所从。

那怀之民深受扰攘,不知所从。

牙忽都将三百骑,进至阿赤怯地。

牙忽都领三百骑兵进至阿赤怯地方。

会王帐下逊笃思部兵逃去,牙忽都谕之使还。

恰逢北安王帐下之逊笃思部的兵潜逃,牙忽都将他们召还。

时怯必秃忽儿霍台诱蒙古军二万从乃颜,牙忽都知之,夜袭其河上军,突入帐中,遇忽都灭儿坚,几获之,间道逸去。

当时又有怯必秃忽儿霍台引诱蒙古军二万人归从于乃颜。牙忽都知道后,夜袭之,突入帐中,忽都灭儿坚从偏僻小道逃走。

二十七年,海都入寇。

至元二十七年,海都入寇。

时朵儿哈方居守大帐,诏遣牙忽都同力备御。

当时,朵儿朵哈方居守大本营,世祖命牙忽都同心协力防御。

军未战而溃,牙忽都妻帑辎重驻不思哈剌岭上,悉为药木忽儿、明理帖木儿所掠。

敌军至,元军未战而溃,牙忽都之妻室儿女以及辎重均在不思哈剌岭上,悉为药木忽儿、明理帖木儿所掠。

牙忽都与其子脱列帖木儿相失,独与十三骑奔还。

牙忽都与其子脱列帖木儿离散,独率十三骑奔还京师。

世祖抚慰嘉叹,赐爵镇远王,涂金银印,以弘吉剌氏女赐之,资装特厚。

世祖倍加抚慰,赐爵镇远王,授涂金银印,以弘吉剌氏女为妻。

复命纳里忽、彻彻不花往锡命其部属同时被剽掠者,以故相桑哥家财分赐之,仍各赐白金五十两、珠子一酒扈,钞币称是。又命牙忽都居北安王第二帐。

又命纳里忽、彻彻不花以故相桑哥家财分赐予牙忽都部属之被劫掠者白金、珠子、钞币。又命牙忽都居北安王第二帐。王死,命牙忽都掌管大帐。

王薨,帝命掌大帐,固辞。成宗立,命牙忽都常侍左右。

牙忽都力辞不受。成宗即位,命牙忽都常在左右侍奉。

武宗抚兵漠北,请以子脱列帖木儿从。

成宗崩,安西王阿难答与明理帖木儿企图夺取帝位。

至大三年,察八儿来归,宗亲皆会。

其子脱列帖木儿承袭其父爵位封为镇远王。至大三年,叛王察八儿来归。

牙忽都进曰: 太祖皇帝削平四方,惟南土未定,列圣嗣位,未遑统一。

牙忽都奏陈皇帝曰 :太祖皇帝削平四方势力,唯南方尚未平定,其后历代皇帝也未及完成统一大业。

世祖皇帝混一四海,顾惟宗室诸王,弗克同堂而燕。

世祖皇帝虽一统天下,但宗室诸王也未曾聚集一堂欢宴。

今陛下洪福齐天,拔都罕之裔,首已附顺,叛王察八儿举族来归,人民境土,悉为一家。

今陛下洪福齐天,拔都罕后裔首先归顺,叛王察八儿也率全族来归,人民境土合为一家。

地大物众,有可恃者焉,有不可恃者焉。

国家虽地大物博,然而有可依恃者,亦有不可依恃的方面。

昔我太祖有训,世祖诵之,臣与有闻,治乱国者,宜以法齐之,所以辨上下,定民志。

昔我太祖的训戒,世祖曾向我们宣读过,臣亦闻之。把一个纷扰多年各自为政的国家治好,应依赖于法制,以明上下之分,统一人民的思想。

今请有以氏整饬之,则人将有所劝惩,惟陛下鉴之。

今切望陛下加以整顿,则人民明白勉励什么,反对什么。望陛下明察。

泰定三年,封威顺王,镇武昌,赐金印,拨付怯薛丹五百名,又自募至一千名。设王传官属。

武宗闻之甚加赞许,并加采纳。牙忽都死后,仁宗命其子脱列帖木儿继承楚王爵位。脱列帖木儿死,子八都儿继王爵。八都儿死,其子燕帖木儿嗣王爵,时年仅十二岁。宽彻普化,世祖之孙,镇南王脱欢之子,泰定三年封为威顺王,镇守武昌,赐金印,拨付怯薛丹五百名,又自募至一千人。

湖广行省供亿钱粮衣装,岁支米三万石,钱三万二千锭,又日给王子诸妃饮膳。

湖广行省供给钱粮衣装,每年支米三万石、钱三万二千锭。还要供给其王子诸妃膳食。

文宗天历初,赐宽彻普化金银各五十两、币三十匹,仍镇湖广,而宽彻普化纵怯薛等官侵夺民利,民颇患苦之。

文宗天历初年,赐宽彻普化金银各五十两,帛三十匹,仍令他镇守湖广,而宽彻普化却纵使怯薛等官侵夺民利,人民苦不堪言。

至元五年,太师伯颜矫制召赴京,贬之。

至元五年,太师伯颜假传圣旨,召宽彻普化赴京,贬其官职。

及脱脱为相,始明其无辜,命复还镇。

脱脱为相,始昭雪其冤,命复镇湖广。

至正二年,湖北廉访司纠言,宽彻普化恃以宗室,恣行不法。

至正二年,湖北廉访司弹劾宽彻普化恃宗室之势,恣意横行,违法乱纪。

不报。

但丞相脱脱不上报顺帝。

十一年,徐寿辉为乱,起蕲、黄,宽彻普化与其子别帖木儿、答帖木儿引兵至金刚台,寿辉部将倪文俊败之,执别帖木儿。

至正十一年,徐寿辉在蕲州、黄州起义,宽彻普化与其子别帖木儿、答帖木儿引兵至金刚台,寿辉部将倪文俊大败元军,俘虏别帖木儿。

十二年,寿辉伪将邹普胜陷武昌,宽彻普化与湖广行省平章和尚弃城走,诏追夺宽彻普化印,而诛和尚。

十二年,寿辉部将邹普胜攻陷武昌,宽彻普化与湖广行省平章和尚弃城而逃,顺帝诏令追夺宽彻普化印,诛和尚。

十三年,湖广行省参知政事阿鲁辉克复武昌及汉阳。

十三年,湖广行省参知政事阿鲁辉克复武昌及汉阳。

宽彻普化复率领王子并本部怯薛丹,屡讨贼立功。

宽彻普化率领五子及本部怯薛丹多次讨伐起义军而立功。

十四年,诏宽彻普化复镇武昌,还其印。

十四年,诏宽彻普化复镇守武昌并还其官印。

十六年,命宽彻普化与宣让王帖木儿不花以兵镇遏怀庆,各赐黄金一锭、白金五锭、币帛九匹、钞二十锭。

至正十六年,命宽彻普化与宣让王帖木儿不花镇守怀庆,各赐黄金一锭、白金五锭、帛九匹、钞二十锭。

未几,复还武昌,命其子报恩奴、接待奴、佛家奴以大船四十余只水陆并进,至沔阳攻徐寿辉伪将倪文俊,且载妃妾以行。

不久,宽彻普化又还镇武昌,命其子报恩奴、接待奴、佛家奴率大船四十余只水陆并进,且载妃妾同行,向沔阳进发,攻徐寿辉部将倪文俊。

兵至汉川县鸡鸣汊,水浅船阁,不能行,文俊以火筏尽焚其船,接待奴、佛家奴皆遇害,而报恩奴自死,妃妾皆陷,宽彻普化走陕西。

行至汉川县鸡鸣汊,船搁浅,文俊以火攻,尽焚其船,接待奴、佛家奴皆死,报恩奴亦自尽,妃妾皆被俘,宽彻普化逃往陕西。

二十八年,顺帝将北奔,诏淮王帖木儿不花监国,而以和尚佐之,及京城将破,即先遁,不知所之。

至正二十八年,顺帝在起义军威逼下北奔,诏淮王帖木儿不花留守京都掌管国事,以和尚为辅佐大臣。起义军围攻京都,和尚潜逃,不知去向。

帖木儿不花帖木儿不花,世祖孙,镇南王脱欢第四子也。

帖木儿不花,世祖孙,镇南王脱欢第四子。

初,世祖第九子脱欢以讨安南无成功,终身不许见,遂封镇南王,出镇扬州。

起初,世祖第九子脱欢因讨安南无功而令终身不许进见皇上,封为镇南王,出镇扬州。

脱欢薨,子老章袭封镇南王。

脱欢死,子老章袭封镇南王。

老章薨,弟脱不花袭封镇南王。

老章死,其弟脱不花袭为镇南王。

脱不花薨,子孛罗不花幼,帖木儿不花乃嗣为镇南王。

脱不花死,其子孛罗不花尚幼,由其弟帖木儿不花嗣为镇南王。

文宗天历初,赐帖木儿不花黄金五十两、白金五十两、币三十匹。

文宗天历初,帝赐帖木儿不花黄金五十两、白金五十两、帛三十匹。

二年,孛罗不花已长,帖木儿不花请以其位复还孛罗不花。

天历二年,孛罗不花已长大成人,帖木儿不花请将镇南王位还予孛罗不花。

朝廷以其让而不居也,改封宣让王,赐金印,移镇于庐州。

朝廷允许,改封帖木儿不花为宣让王,赐金印,移镇于庐州。

顺帝至元元年,拨庐州、饶州牧地一百顷赐之。

顺帝至元元年,拨庐州、饶州牧地一百顷赐予帖木儿不花。

二年,赐市宅钱四千锭,命其王府官凡班次列于有司之右。

二年,赐买房屋钱四千锭,命其王府官员的地位在当地官府官吏之上。

五年,伯彦擅权,矫制贬帖木儿不花及威顺王宽彻普化。

至元五年,伯颜专权,假借圣上名义贬帖木儿不花及威顺王宽彻普化。

至脱脱为相,始言于帝,明此两王者皆无辜,诏令复还镇。

直到脱脱为相,方以实情奏明于帝,威顺王与宣让王皆无辜,诏令复还原镇。

至正十二年,庐州境内贼起,淮西廉访使陈思谦言于帖木儿不花曰: 王以帝室之胄,镇抚淮甸,岂宜坐视。

至正十二年,庐州人民起义,淮西廉访使陈思廉对帖木儿不花说 :你宣让王为皇族,镇抚淮西地区,岂可坐视。

且府中官属及怯薛丹人等数甚多,必有可使摧锋陷阵者,惟王图之。

且府中官员及怯薛军人数甚多,其中必有可使摧锋陷阵者,望王决断。

帖木儿不花大悟其言,曰: 此吾责也。

帖木儿不花大悟道 :此是我的职责所在。

即命以所部兵及诸王乞塔歹等,分道击贼,擒其渠帅,庐州境内皆平。

即命所部兵及诸王乞塔歹等,分路出击,擒义军领袖,庐州境内平息无事。

帝闻之,赐金带、银钞,以赏其功。

顺帝闻知,赐金带银钞,以赏其功。

十六年,命帖木儿不花与宽彻普化以兵镇遏怀庆路,赐金银各一锭、币帛九匹、钞二十锭。

十六年,命帖木儿不花及宽彻普化镇守怀庆路,各赐金银各一锭、帛九匹、钞二十锭。

既而汝、颍之寇南渡淮,帖木儿不花复以便宜,调芍陂屯军拒之。

不久,汝、颍一带起义军南渡淮水,帖木儿不花根据当时当地形势,自行调芍陂屯军抵御。

及庐州不守,乃挈身北归,留京师。

后庐失守,帖木儿不花只身北归京师。

二十七年,进封淮王,赐金印,设王傅等官。

二十七年,进封为淮王,赐金印,设王傅等官。

二十八年,大明兵逼京师,顺帝北奔,诏以帖木儿不花监国,而拜庆童中书左丞相辅之。

二十八年,大明兵逼京师,顺帝北奔,诏令帖木儿不花留京代行朝政,拜庆童为中书左丞相以为辅佐之臣。

俄而城破,帖木儿不花死之,年八十三。

不久城破,帖木儿不花殉国,年八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