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凤,字子章,代人也。

燕凤字子章,是代郡人。

少好学,博综经史,明习阴阳谶纬。

从年轻时就喜爱读书,博览各种经书史籍,明于阴阳之术和谶纬之学。

昭成素闻其名,使以礼致之,凤不应聘。

昭成帝早就听说他的名声,便派人以礼相邀,可是燕凤不肯受聘。

及军围代,谓城人曰: 凤不来者,将屠之。

当大军围困代郡时,昭成帝对城里人说 :燕凤再不肯前来的话,我准备让兵士们屠城。

代人惧,遂送凤。

代郡人十分恐惧,便把燕凤送到军中。

昭成待以宾礼。

昭成帝用贵宾的礼节对待他。

后拜代王左长史,参决国事。

后来又封他为代王的左长史,参与处置国家大事。

又以经授献明帝。

燕凤又以经书教授献明帝。

尝使苻坚,坚问凤曰: 代王何如人?

他曾经作为使者前去见苻坚,苻坚问燕凤 :代王是怎样的一个人?

对曰: 宽和仁爱,经略高远,一时雄主也。

燕凤答道 :他宽和仁爱,经略高远,是一代的雄主啊!

常有并吞天下之志。

经常有并吞天下的大志。

坚曰: 卿辈北人,无刚甲利兵,敌弱则进,敌强则退,安能并兼邪?

苻坚问 :你们这些北人,没有坚固的甲胄和锋利的兵器,敌弱就进,敌强就退,怎么能够兼并天下呢?

凤曰: 北人壮悍,上马持三仗,驱驰若飞。主上雄隽,率服北土,控弦百万,号令若一。

燕凤说 :北人强壮彪悍,上马时手中拿着三种兵器,奔跑如飞,国主雄俊过人,征服北方,精兵百万,号令整齐如一。

军无辎重樵爨之苦,轻行速捷,因敌取资。

军队没有辎重、粮草炊饮的拖累,轻装行军,迅疾如飞,向敌方取得各种资财。

此南方所以疲弊,北方所以常胜也。

这也就是南方所以常感疲弊不堪而北方所以常常战胜的道理。

坚曰: 彼国人马多少?

苻坚问 :代国人马多少?

凤曰: 控弦之士数十万,见马一百万匹。

燕凤说 :精锐士卒几十万,现有马一百万匹。

坚曰: 卿言人众则可,说马太多。

苻坚说: 你所说的人数还差不多,说马数就太多了。

凤曰: 云中川自东山至西河二百里,北山至南山百余里,每岁孟秋,马常大集,略为满川。

燕凤说 :云中川从东山起到西河长二百里,北山到南山宽一百多里,每年的初秋,马匹常常聚集在这里,差不多把全川都塞满了。

以此推之,使人言犹未尽。

如果按照当时数量计算,恐怕我说的数量还不够呢!

凤还,坚厚加赠遗。

燕凤回代国时,苻坚赠送给他许多礼品。

及昭成崩,道武将迁长安。

昭成帝驾崩时,打算将道武帝迁往长安。

凤以道武幼弱,固请于苻坚曰: 代主初崩,臣子亡叛,遗孙冲幼,莫相辅立。

燕凤考虑到道武帝年幼弱小,再三向苻坚恳求说: 代王初崩,臣子们或离或叛,遗下的孙子年幼,没有得力的人来辅助。

其别部大人刘库仁勇而有智,铁弗卫辰狡猾多端,皆不可独任。

其国中的别部大人刘库仁有勇有谋,铁弗卫辰又狡猾多端,都不能让他们独掌大权。

宜分部为二,令人统之。

应当把部属分为两部分,让他们分别统领。

两人素有深仇,其势莫能先发,此御边之上策。

两人一向有深仇,这一来势力均衡,谁也不能首先发难,可说是防御边患的上策啊!

待其孙长,乃存而立之,是陛下大惠于亡国也。

等代王的孙子长成后,再保存代国并立他为国君,这便是陛下对亡国的大恩大德啊!

坚从之。凤寻东还。

苻坚答应了,燕凤立即回到代国。

及道武即位,历吏部郎、给事黄门侍郎、行台尚书,甚见器重。

到道武帝即位时,燕凤历官吏部侍郎、给事黄门侍郎、行台尚书等职,很受器重。

洛阳家田三生嘉禾,皆异亩同颖。

明元帝时,他和崔宏、封懿、梁越等人入宫讲授经书史传,出则商议朝政大事。

太武善之,进爵北地公。

太武帝初年,因过去的功勋被皇帝赐爵为平舒侯。

卒,谥曰恭。

他死后,儿子燕才继承了这个爵位。

崔宏,字玄伯,清河东武城人,魏司空林之六世孙也。

崔宏,字玄伯,清河东武城人,是魏国司空崔林的六世孙。

祖悦,仕石季龙,位司徒右长史。

祖父崔悦,在石季龙手下任职,为司徒右长史。

父潜,仕慕容,为黄门侍郎。

父亲崔潜,是慕容日韦的官员,任黄门侍郎。

并以才学称。

他们都以有才学而著称。

宏少有隽才,号曰冀州神童。

崔宏从小就才智过人,被称为冀州神童。

苻融之牧冀州,虚心礼敬。

苻融任冀州牧时,虚心向他请教,十分尊敬。

拜阳平公侍郎、领冀州从事。

任命他为阳平公侍郎,兼冀州从事,对外总理日常事务,入内视为宾客密友。

出总庶事,入为宾友,众务修理,处断无滞。苻坚闻之,征为太子舍人。辞以母疾,不就。

他对各种事务的处置,毫不拖延。苻坚知道他的才干,征召为太子舍人,他以母亲有病为由,不肯就任。

左迁著作佐郎。

降为著作佐郎。

太原郝轩名知人,称宏有王佐之材,近代所未有也。

太原人郝轩是个以知人而闻名的人,他称赞崔宏是能够佐助帝王的良才,近代以来从未有过。

坚亡,避难齐鲁间,为丁零翟钊及晋叛将张愿所留。

苻坚败亡之后,他避乱于齐鲁之间,被丁零的翟钊和晋朝叛将张愿所挽留。

郝轩叹曰: 斯人也,遇斯时,不因扶摇之势,而与鴳雀飞沈,岂不惜哉!

郝轩叹息着说: 这个人啊,遇到这样的时机,不因此而扶摇直上,却跟燕雀一起升降,岂不可惜!

仕慕容垂,为吏部郎、尚书左丞、高阳内史,所历著称。

后出仕于慕容垂,任吏部郎、尚书左丞、高阳内史,在所担任的职务上都得到好评。

立身雅正,虽在兵乱,独厉志笃学,不以资产为意,妻子不免饥寒。

他立身正派,虽处兵荒马乱的时候,仍一心学习,不把资产放在心上,妻子也免不了受饥寒之苦。

道武征慕容宝,次中山。弃郡走海滨。

道武帝攻打慕容宝时,兵至常山,崔宏离开郡城逃到海边。

帝素闻其名,遣求。及至,以为黄门侍郎,与张兗对总机要,草创制度。

道武帝早就听说他的名声,派使者寻找,找来以后,任命他为黄门侍郎,和张兖一起总管机要大事,创立制度。

时晋使来聘,帝将报之,诏有司议国号。

这时晋国前来问聘,皇帝准备回访,让有关部门商议国号。

宏议曰: 三皇、五帝之立号也,或因所生之土,或以封国之名。

崔宏建议说 :三皇、五帝立号,或以出生的地方,或用封国的名称。

故虞、夏、商、周始皆诸侯,及圣德既隆,万国宗戴,称号随本,不复更立。

所以虞、夏、商、周开始时都是诸侯,当圣德宏隆之后,万国拥戴,国号也随其本号,不再更改。

唯商人屡徙,改号曰殷。

只有商因多次迁移,改号叫殷。

然犹兼行,不废始基之号。

但仍兼用,不去掉起初的称号。

故《诗》云 殷商之旅 ,此其义也。

所以《诗》中说 殷商之旅 ,便是这个原因。

国家虽统北方广漠之土,逮于陛下,应运龙飞。

我国虽然统管广阔土地,到了陛下时,国运如龙腾飞。

虽曰旧邦,受命惟新。

虽是旧邦,却是新受天命。

以是登国之初改代曰魏。

所以登国初年改代称为魏。

慕容永亦奉进魏土。

慕容永也奉进魏国土地。

夫魏者大名州之上国,斯乃革命之征验,利见之玄符也。

魏是大国名称,是神州的上等之国,这也是革命的验证,有利之处已见之于符瑞了。

臣愚以为宜号为魏。

我认为应当称为魏。

道武从之,于是称魏。

道武帝听从了,于是称为魏。

及帝幸鄴,历问故事。宏应对若流,帝善之。

当皇帝前往邺城时,询问有关过去的事情,崔宏应答如流,皇帝很赞赏他。

还次恆岭,帝亲登山顶,抚慰新人,适遇宏扶老母登岭,赐以牛米。

回军时到达恒岭,皇帝亲自登上山顶,安抚新归附的人员,正遇上崔宏扶着老母亲爬上山顶,便赏赐给他耕牛和粟米。

因诏诸徙人不能自进者,给以车牛。

于是下令凡迁徙的人自己难以前行的,配给车辆和牛。

迁吏部尚书。

又改任吏部尚书。

时命有司制官爵,撰朝仪,协音乐,定律令,申科禁,宏总而裁之,以为永式。

当时朝廷命令有关方面确定官员的爵级,撰写朝廷礼仪,协和音乐,制定法律条令,申明处罚有关禁令,由崔宏总管并最后裁定,作为永久的定式。

及置八部大夫,以拟八坐。宏通署三十六曹,如令、仆统事。

并设置八部大夫,如同过去的八座之官,崔宏通管三十六曹官员任命,如令、仆等统管。

深被信任,势倾朝廷。

深受信任,势倾朝廷。

约俭自居,不营产业,家徒四壁;出无车乘,朝晡步上。

但他自我约束,生活俭朴,不置产业,家里空空如也,外出没有车坐,早晨、下午都是步行上朝。

母年七十,供养无重膳。

母亲年已七十,奉养也没有多样食物。

帝闻,益重之,厚加馈赐。

皇帝知道以后,更加敬重他,厚加赏赐。

时人亦或讥其过约,而宏居之愈甚。

当时人有的讥笑他过于节俭,而崔宏却更加自我约束。

常引问古今旧事,王者制度,宏陈古人制作之体,及往代废兴之由,甚合上意。

他时常被召去询问古今的旧事,帝王的制度,崔宏陈述古代制定的体制以及历代兴废的原因,很符合皇帝的心意。

未尝謇谔忤旨,亦不谄谀苟容。

他从未强行进谏触怒皇帝,也从不阿谀奉承以取宠。

及道武季年,大臣多犯威怒,宏独无谴者,由于此也。

到道武帝晚年,大臣们大多触犯皇帝的威怒,崔宏却从未受到谴责,也正是因为这点。

帝曾引宏讲论《汉书》,至娄敬说汉祖,欲以鲁元公主妻匈奴,善之,嗟叹者良久。

皇帝曾经召崔宏讲论《汉书》,讲到娄敬劝说汉高祖,让他将鲁元公主出嫁匈奴时,很赞赏,感叹了许久。

是以诸公主皆嫁于宾附之国,朝臣子弟、良族美彦不得尚焉。

所以各位公主都嫁给了附属国家,朝臣们的子弟,高门大族家的才士也都娶不到公主。

尚书职罢,赐宏爵白马侯,加周兵将军。与旧功臣庾岳、奚斤等同班,而信宠过之。

免了尚书职务以后,皇帝赐崔宏为白马侯爵位,加周兵将军,和旧功臣庾岳、奚斤等同列,而对他的宠信却超过其他人。

道武崩,明元未即位,清河王绍因人心不安,大出财帛,班赐朝士。

道武帝去世,明元帝未即位时,清河王绍因为人心不安定,便取出大量财物绢帛,赏赐朝臣们。

宏独不受绍财,长孙嵩以下咸愧焉。

只有崔宏不肯接受绍赐给的财物,长孙嵩以下官员们都感到惭愧。

诏遣使者循行郡国,纠察守宰不如法者,令宏与宜都公穆观等案之,帝称其平当。

皇帝派使者们出去视察各郡国情况,检查纠正那些不依法行事的地方守宰们,让崔宏和宜都公穆观等最后审定,皇帝称赞他们做得公平适当。

又诏宏与长孙嵩等朝堂决刑狱。

又下令让崔宏和长孙嵩在朝堂判决刑罚狱讼。

明元以郡国豪右大人蠹害,乃优诏征之。

明元帝因为各郡国中的豪门士族头领有害于地方和国家,便下优诏征召他们到京城。

人多恋本,而长吏逼遣之。于是轻薄少年,因相扇动,所在聚结。

人们大多留恋故土,而一些官吏们强逼遣送,于是,一些轻率的年青人便相互煽动,在各地聚集起来。

西河、建兴盗贼并起,守宰讨之不能禁。

河西、建兴盗贼四起,守宰们讨伐却难以制止。

帝乃引宏及北新侯安同、寿光侯叔孙建、武元城侯元屈等问焉。

皇帝便召崔宏和北新侯安同、寿光侯叔孙建、元城侯元屈等问计。

宏欲大赦以纾之。

崔宏请求朝廷宣布大赦以缓和情绪。

屈曰: 不如先诛首恶,赦其党类。

元屈说 :不如先杀掉首恶分子,赦免同党人。

宏曰: 王者临天下,以安人为本,何顾小曲直也。

崔宏说: 帝王治理天下,以安定民心为本,何须一定辨清曲直呢?

夫赦虽非正道,而可以权行。

大赦虽不是最好的办法,却可作为权变的方法。

若赦而不改,诛之不晚。

如果大赦之后仍不改正,再杀也不迟。

明元从之。

明元帝听从了。

神瑞初,诏宏与南平公嵩等坐止车门右,听理机事。

神瑞初年,朝廷诏令崔宏和南平公长孙嵩等坐在止车门右侧,听理军政机密大事。

并州胡数万南掠河内,遣将军公孙表等讨之,败绩。

并州胡人几万人南侵到河内掳掠,朝廷派将军公孙表等征讨,被打败。

帝问计于群臣。

皇帝向群臣询问计策。

宏曰: 表等诸军,不为不足,但失于处分,故使小盗假息耳。

崔宏说 :公孙表等诸军,并非数量不足,只是失于指挥,所以只能使小盗贼们暂时平息下来。

胡众虽多,而无猛健主将,所谓千奴共一詹也。

胡人数量虽多,但缺少勇猛的主将,这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千奴共一胆啊!

宜得大将素为胡所服信者,将数百骑,就摄表军以讨之。贼闻,必望风震怖。

应当派一位一向为胡人所信服的大将,带领几百骑人马,统率公孙表的军队进行讨伐,敌人知道后,必定闻风震惊。

寿光侯建,前在并州,诸将莫及。

寿光侯叔孙建,以前曾在并州,众将都没有能比得上他的。

帝从之,遂平胡寇。

皇帝听从了,于是讨平了胡人贼寇。

寻拜天部大人,进爵为公。

不久,被任命为天部大人,晋为公爵。

泰常三年夏,宏病笃,帝遣侍中穆观就受遗言,侍臣问疾,一夜数返。

泰常三年夏天,崔宏病重,皇帝派侍中穆观前往接受遗言。侍臣们前去问病探视的,一夜之间数次往返。

卒,追赠司空,谥文贞公。

死后,追赠司空,谥为文贞公。

丧礼一依安城王叔孙俊故事。诏群臣及附国渠帅皆会葬,自亲王以外,尽命拜送。

丧礼完全依照安城王叔孙俊的办法,诏令群臣和附属国的主帅们都参加葬礼,除亲王以外,全部让他们拜送。

子浩袭。

他的儿子崔浩袭爵。

太和中,孝文追录先朝功臣,以宏配飨庙廷。

太和年间,孝文帝追记前朝的功臣,将崔宏在太庙配祭。

浩字伯深,少好学。

长孙嵩是代郡人。父亲名仁,昭成帝时是南部大人。

博览经史,玄象阴阳百家之言,无不该览。

长孙嵩为人度量宽宏,他的名字也是昭成帝给取的。

研精义理,时人莫及。

十四岁时,已经代替父亲掌管事务。

弱冠为通直郎,稍迁著作郎。

昭成帝晚年时,几个部落内发生内乱,苻坚让刘库仁管理国家大事,长孙嵩和元他等人率领部众归附他。

道武以其工书,常置左右。

刘显策划叛乱时,长孙嵩率领旧部和普通兵士们共七百多家叛离刘显出走。

道武季年,威严颇峻,宫省左右,多以微过得罪,莫不逃避,隐匿目下之变。

当快到五原时,遇到萛君的儿子于乌渥也聚众自立,长孙嵩便打算依附他。

浩独恭勤不怠,或终日不归。

见于乌渥后,于乌渥自称是背叛父亲的儿子,并劝长孙嵩归顺道武帝。

帝知之,辄命赐以御粥。其砥直任时,不为穷通改节若此。

长孙嵩心中犹豫不决,于乌渥便替他掉转牛头的方向,长孙嵩便勉力听从他,并在二汉亭见到了道武帝。道武帝仍让他当南部大人,从此他屡立军功。

明元初,拜博士祭酒,赐爵武城子。

后来他随从道武帝攻打中山时,被任命为冀州刺史,封爵为巨鹿公。

常授帝经书,每至郊祀,父子并乘轩轺,时人荣之。

并历官侍中、司徒、相州刺史,封南平公。在所到之处都受到称赞。

明元好阴阳术数,闻浩说《易》及《洪范》五行,善之。

明元帝即位后,同山阳侯奚斤、北新侯安同、白马侯崔宏等八人坐在止车门右侧,处理国家各种要事,所以当时人称为 八公 。

因命筮吉凶,参观天文,考定疑惑。浩总核天人之际,举其纲纪者,数家多有应验。恆与军国大谋,甚为宠密。时有兔在后宫,检无从得入,帝令浩推之。

晋将刘裕北伐姚泓时,明元皇帝授给他符节,以都督山东诸军事,来到平原郡后,他沿着黄河北岸排列军队,驻守在畔城,和晋军交战后失利,明元帝传令让开道路给刘裕军通过。

浩以为当有邻国贡嫔嫱者。

刘裕在船上望见长孙嵩的军旗和车盖,便送上酃地出产的美酒和江南的食品。

明年,姚兴果献女。

长孙嵩都让人送到京城。

神瑞二年,秋谷不登,太史令王亮、苏坦因华阴公主等言: 谶书云:国家当都鄴,大乐五十年。

明元帝传旨让长孙嵩以丰厚的礼物回赠。同时,命令他挑选精锐部队以备作战,如果刘裕的军队西去,便率领精兵南出彭城、沛郡;如果弄不清西行时间,就领兵在后面跟随。刘裕军队到达崤山、陕州一带,必定会跟姚泓军队对峙,结果必定是一方战败,另一方伤亡惨重,实力疲弊。

劝帝迁都于鄴,可救今年之饥。

等到秋天时,逐步乘危攻打他,那么刘裕的首级就可以不用作战而高悬起来。

帝以问浩。

死时,追赠 司空 。

长孙嵩有经国之用,无进取之能,非刘裕敌也。

长孙嵩的第五代孙名俭,在北周任职,很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