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父文伯饮南宫敬叔酒,以露睹父为客。

公父文伯在宴请南宫敬叔的酒席上,尊露睹父为上宾。

羞鳖焉,小。

在进鳖这道菜时,鳖小了些,露睹父很生气。

睹父怒,相延食鳖,辞曰: 将使鳖长而后食之。

相请吃鳖的时候,他退席告辞说: 等鳖长大以后我再来吃吧。

遂出。

于是中途出去了。

文伯之母闻之,怒曰: 吾闻之先子曰: 祭养尸,飨养上宾。

文伯的母亲听说后,气愤地对儿子说: 我听故世的公公说过: 祭祀时要让代死者受祭的人吃得好,宴请时要让上宾吃得好。

鳖于何有?而使夫人怒也!

你为什么要吝惜鳖这道菜,使得上宾生气呢!

遂逐之。

于是把公父文伯从家里撵走了。

五日,鲁大夫辞而复之。

过了五天,鲁国的大夫们前来说情,才同意公父文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