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吉章孝标刘轲崔群李翱女贺拔惎李宗闵庾承宣张祐卢求杜牧刘蕡薛保逊贾岛毕諴裴德融裴思谦李肱苏景胤张元夫

李逢吉章孝标刘轲崔群李翱女贺拔惎李宗闵庾承宣张祐卢求杜牧刘蕡薛保逊贾岛毕諴裴德融裴思谦李肱苏景胤张元夫

李逢吉

李逢吉

元和十一年,岁在丙申,李逢吉下三十三人皆取寒素。

元和十一年,李逢吉以下三十三人都是贫寒的进士。

时有语曰:元和天子丙申年,三十三人同得仙。袍似烂银文似锦,相将白日上青天。

意思说元和丙申年,三十三位贫寒学子都中了进士,官袍子像银子那么耀眼,文辞也灿烂,拉着手一起做了官。

李德裕颇为寒进开路。

宰相李德裕很给那些贫寒的学子们创造条件。

及谪官南去,或有诗曰:八百孤寒齐下泪,一时回首望崖州。

他被贬官南去,有人写诗说:八百孤寒齐下泪,一时回首望崖州。

章孝标

章孝标

章孝标元和十三年下第。

元和十三年章孝标应试落第。

时辈多为诗以刺主司,独章为归燕诗,留献侍郎庾承宣。

当时许多落第人都写诗讽刺考官。唯独章孝标一个人作了一首《归燕》诗,留给了侍郎庾承宣。

承宣得时,展转吟讽,诚恨遗才,仍候秋期,必当荐引。

庾承宣收到他的诗作,反复吟诵,遗憾没有取中这样有才华的人。打算到秋试的时候,举荐他。

庾果重典礼曹,孝标来年擢第。

结果庾承庆被点了主考官,章孝标被取中。

群议以为二十八字而致大科,则名路可遵,递相砻砺也。

人们以二十八字中试,只要努力,功业可成。于是,互相激励。

诗曰:旧累危巢泥已落,今年故向社前归。

章考标的二十八字诗是:旧累危巢泥已落,今年故向社前归。

连云大厦元栖处,更望谁家门户飞。

连云大厦无栖处,更望谁家门户飞。

刘轲

刘轲

刘轲慕孟轲为文,故以名焉。

刘轲仰慕孟子的文章,所以起名刘轲。

少为僧,止于豫章高安之果园。

少年时做和尚,住在豫章高安的果园里。

后复求黄老之术,隐于庐山。

后来又学道隐居庐山。

既而进士登第。文章与韩柳齐名。

次后又考中进士,文章同韩愈、柳宗元齐名。

崔群

崔群

崔群元和自中书舍人知贡举。

元和年间,中书舍人崔群做考官。

夫人李氏因暇,尝劝树庄田,以为子孙之业。

他的夫人闲时劝崔群买置一些田产,好给子孙继承。

笑曰:予有三十所美庄良田,遍在天下,夫人何忧?

崔群笑着说:我有三十所美好的庄田,天下无处不有,你担心什么呢?

夫人曰:不闻君有此业。

夫人说:没听说过你有这些财产。

群曰:吾前岁放春榜三十人,岂非良田邪?

崔群说: 我前年春天主持京试,取中了三十名进士,这不是良田吗?

夫人曰:若然者,君非陆贽相门生乎?曰:然。

夫人说: 如果这样,你算不算宰相陆贽的学生? 崔群说: 当然是。

夫人曰:往年君掌文柄,使人约其子简礼,不令就试。

夫人说: 如果这样,你过去主持考试,为什么让人告诉陆贽的儿子不让他参加考试?

如君以为良田,即陆氏一庄荒矣。

如果你算陆家的一块良田的话,那么这块土地不是荒芜了吗?

群惭而退,累日不食。

崔群羞惭而退,好几天没有吃饭。

李翱女

李翱女

李翱江淮典郡。

李翱任江淮地方官。

有进士卢储投卷,翱礼待之,置文卷几案间,因出视事。

学子卢储送卷子给他,李翱待之以礼。他把文卷放在桌子上,出去办事。

迨公退,李闻之,深异其语。

他的长女已经成年,闲着没事走进他的屋子。看到桌上的文卷,研读再三,对婢女说:这个人一定会中状元。

乃令宾佐至邮舍,具白于卢,选以为婿,卢谦让久之,终不却其意。

李翱回来,听到女儿的话,很惊讶。便让他的属官和宾客到卢储住的旅舍跟卢储说明,选他作女婿。卢储再三谦辞,最终难却好意,月余才答应。

越月随计,来年果状头及第。才过关试,径赴嘉礼。

来年京试,户储果然考中状元。过关之后,马上赴婚。并作一首《催妆诗》:

催妆诗曰: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

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

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后卢止官舍,迎内子,有庭花开,乃题曰:芍药斩新栽,当庭数朵开。东风与拘束,留待细君来。

东风与拘束,留待细君来。意思说,新栽的芍药花开了几朵,风也不舍得吹落,留待给我的爱妻。

人生前定,固非偶然耳。

人生前缘已定,并非偶然。

贺拔惎

贺拔惎

王起长庆中再主文柄,志欲以白敏中为状元,病其人与贺拔惎还往。

长庆中期,王起再次作考官。准备取白敏中为状元,但是又不满意他同贺拔惎往来。

惎有文而落拓。

贺拔惎有文采,但狂放无羁。

因密令亲知申意,俾敏中与惎绝。

于是王起私下让亲信把他的意思告诉给白敏中,希望白敏中断绝同贺拔惎的交往。

前人复约,敏中忻然,皆如所教。

亲信把这话传给白敏中,白敏中表示接受,答应照办。

既而惎造门,左右绐以敏中他适,惎迟留不言而去。

不久贺拔惎拜访白敏中,白敏中的家人骗他,说白敏中出门不在家。贺拔惎等了很长时间,无言而去。

俄顷敏中跃出,连呼左右召惎,于是悉以实告。

白敏中马上跑出来,让仆人把贺拔惎喊回来,如实相告。

乃曰:一第何门不致?

并且说:凭着才学,哪个门不通,怎么能对不起朋友?

奈轻负至交。

于是共同饮酒,大醉,睡至日头老高尚未起床。

相与尽醉,负阳而寝。

王起的人看到这情形,发怒而去。

前人睹之,大怒而去。告于起,且云:不可必矣。

告诉了王起,并且说:让他们断交是做不到的。

起曰:我比祗得白敏中,今当更取贺拔惎矣。

王起说:我本来只想取中白敏中,现在更应该同时取中贺拔惎了。

李宗闵

李宗闵

李宗闵知贡举,门生多清秀俊茂,唐伸、薛庠、袁都辈,时谓之玉荀班。

李宗闵作考官,取中的进士多是很俊逸的年轻人。比如唐伸、薛庠、袁都等。当时被人们称为玉荀班。

时门生李石先于内庭恩赐矣。

意思是年轻而秀杰。庾承宣庾承宣做了六七年的考官,才升任要职。他的学生中李石在他之先就做了大官。

承宣拜命之初,石以所服紫袍金鱼拜献座主。

庾承宣得到升官的任命,李石把他应穿的紫袍,应佩带的金鱼敬献给老师。

张祐

张祐

张祐元和长庆中深为令狐楚所知。

元和和长庆年间,令狐楚非常了解张祐。

楚镇天平日,自草荐表令以新旧格诗三百篇随表进献。

令狐楚作天平节度使,亲自写举荐书,让张祐以新诗、旧诗三百篇随同他的表章一起送到长安。

辞略曰:凡制五言,合苞六义。

表辞大意说,凡作五言诗,都应包含六义。

近多放诞,靡有宗师。

近年不少人乱写,没有师法。

前件人久在江湖,早攻篇什。研几甚苦,探索颇深。

而张祐很久以来读书不倦,认真研究,造诣很深。

流辈所推,风格罕及。

舆论赞美,风格独特。

谨令录新旧格诗三百首,自光顺门进献,望请宣付中书。

我让他携带他的旧诗、新诗三百首,从光顺门进献,请交给中书省。

祐至京师,方属元稹在内庭。

张祐到了长安,正值元稹在朝堂。

上因召问祐之词藻高下。

皇帝便召见他,品评张祐的诗。

稹对曰:张祐雕虫小巧,壮夫耻不为者。

元稹说,张祐的诗很不大气,有气魄的人根本不这样写诗。

或奖激之,恐变陛下风教。

如果予以鼓励,恐怕有失陛下教化风范。

上颔之,由是失意而归。

皇上点头,张祐失意而归。

祐以诗自悼曰:贺知章口徒劳说,孟浩然身不更疑。

以诗自悼说:贺知章口徒劳说,孟浩然身不更疑。

卢求

卢求

杨嗣复第二榜卢求者,李翱之子婿。

杨嗣复第二次做考官,考生中的卢求,是李翱的女婿。

先是翱典合淝郡,有一道人诣翱言事甚异。

先前,李翱任官合肥,有一道人去见他,说的话很不一般。

翱后任楚州,其人复至。

李翱任官楚州,那个道人又来了。

其年嗣复知举,求落地。嗣复,翱之妹婿。

当时,卢求没有中试。杨嗣复是李翱的妹夫。

由是颇以为嫌。

李翱很生他的起。

因访于道人,言曰:细事,亦可为奏章一通。

李翱请教于道人。道人说这是小事,我可以写一道表文。

几砚纸笔,复置醇酎数斗于侧,其人以巨杯引满而饮,寝少顷而觉,觉而复饮酒尽,即整衣冠北望而拜,遽对案手疏二缄。

于是,准备了几砚纸笔,又准备了很多酒。道人大杯喝酒,睡了一会起来,把所有的酒喝光,整理衣帽,向北而拜。之后,很快写了两封书。

迟明授翱曰:今秋有主司,且开小卷;明年见榜,开大卷。

早晨交给李翱,说今年秋天任命考官时,打开小卷看,明年京试时,打开大卷看。

翱如所教。

李翱答应。

寻报至,嗣复依前主文,即开小卷。词云:裴头黄尾,三求六李。

不久,邸报送到,由杨嗣复主考。打开小卷,上面的文字是:裴头黄尾,三求六李。

翱奇之,遂寄嗣复。

李翱很奇怪,把这张小卷寄给杨嗣复。

已有所贮,彼疑漏泄。

杨嗣复秘密保存,恐怕泄露。

及放榜,开大卷,乃一榜焕然,不差一字。

等到京试放榜,打开大卷,同榜上竟一字不差。

其年,裴求为状元,黄驾居榜未,次则卢求耳。

当年裴求中了状元,黄驾在榜末。卢求居第二名。

余皆契合。

其余的人名也全对。

后翱领襄阳,其人又至,翱愈敬异之。

后来,李翱做襄阳刺史,道人又来了,李翱很敬重。

谓翱曰:鄙人再来,盖仰公之政也。

道人说:我之所以又来,是因为仰慕你的政绩。

因命出诸子,熟视,皆曰不继翱之所得。遂遣诸女出拜之。

李翱把他的儿子叫出来,道士一个个瞧了很久,说都不如你。又让女儿出来拜见道士。

乃曰:尚书他日外孙三人,皆位至宰辅。

道士说:日后你有三个外孙能做到宰相。

后求子携、郑亚子畋、杜审权子让能,皆为将相。

后来,卢求的儿子卢携,郑严的儿子郑畋,杜审权的儿子杜让能,都是出将入相的人物。

杜牧

杜牧

崔郾侍郎既拜命,于东郡试举人。

侍郎崔郾受命做主考官。在东都洛阳开试。

三署公卿,皆祖于长乐传舍。

中书省、尚书省、黄门省的大员们齐集常乐传舍,盛况空前。

冠盖之盛,罕有加也。时吴武陵任太学博士,策蹇而至。

当时吴武陵做太学博士骑着瘸驴而来。

郾闻其来,微讶之。

崔郾听说他来了,有些惊讶,立即迎出去同他说话。

及离席与言,武陵曰:侍郎以峻德伟望,为明天子选才俊,武陵敢不薄施尘露。向者偶见大学生数十辈,扬眉抵掌读一卷文书。

吴武陵说:你以德高望重为皇帝选取人才,我怎么能不帮你略尽微力呢!我在太学里偶然发现学子们好几十人在读一本书。

就而观之,乃进士杜牧《阿房宫赋》。若其人,真王佐才也。

又是赞扬又是鼓掌。我一看,原来是杜牧的《阿房宫赋》,这个人真有王佐的才华。

侍郎官重,恐未暇披览。

你是个大官,恐怕没功夫读过这篇文章。

于是缙笏,朗宣一遍。

于是从袖中取出杜牧的文章,高声朗读。崔郾称奇。

郾大奇之。

吴武陵请求说:请你选他作状元。

武陵请曰:侍郎与状头。

崔郾说已经有人。吴武陵说:那么,第三名。

郾曰:已有人。

崔郾说也已经有人。

武陵曰:不然,则第三人。

吴武陵说:实在不得已,第五名吧。

既即席,白诸公曰:适吴太学以第五人见惠。

崔郾未及做答,吴武陵就说:如果还不行,把这篇赋拿来还我。崔郾立即说:我答应你。崔郾就座,对在座的大官们说,刚才吴太学帮我选中一位第五名。

或曰:为谁。曰:杜牧。

有人问是谁,崔郾答以杜牧。

众中有以牧不拘细行问之者,郾曰:已许吴君,牧虽屠狗,不能易也。

这些人中有人说杜牧这个人不拘小节。崔郾说: 我已经答应了吴武陵,杜牧即使是个卖狗肉的人,也不能更改。

崔郾东都放榜,西都过堂。

崔郾在洛阳放榜,进士们在长安过堂。

杜紫微诗曰:东都放榜未花开,三十三人走马回。秦地少年多酿酒,即将春色入关来。

杜牧作诗说: 东都放榜未花开,三十三人走马回;秦地少年多酿酒,即将春色入关来。

刘蕡

刘蕡

大和二年,裴休等二十三人登制科。

大和二年,裴休等二十三人位进士参加皇帝亲诏的殿试。

时刘蕡对策万余字,深究治乱之本。

刘蕡的《策》有一万余字。深刻探究了治乱之本,引伸春秋大义为佐证。

又多引春秋大义,虽公孙弘、董仲舒不能肩也。自休已下,靡不敛袵。

公孙弘、董仲舒那样的学问家也无法比拟。

然以指斥贵倖,不顾忌讳,有司知而不取。

裴休等人都甚敬重。刘蕡的文章中,抨击宦官权贵,无所顾忌。所以,考官虽然明知刘蕡的才华,也不敢取中。

时登科人李邵诣阙进疏,请以己之所得,易蕡之所失。

殿试取中的进士李邵上书朝廷,请把自己的学位让给刘蕡。李邵的上书被扣下没有回音。

疏奏留中。蕡期月之间,屈声播于天下,刘蕡、杨嗣复之门生也。既直言忤,中官尤所嫉怒。

刘蕡虽然没有考中,但一月之间,声名远播天下。刘蕡是杨嗣复取中的进士,由于正直敢言得罪了权贵,尤其是显贵的宦官,更加恼恨。

中尉仇士良谓嗣复曰:奈何以国家科第,放此风汉耶?

中尉仇士良对杨嗣复说:为什么趁国家考试的机会,放出这样的疯汉子来?

太和中,贡士不下十余人,公卿之门,卷轴填委,为阍媪脂烛之费。

杨嗣复恐惧,回答说:殿试之前,刘蕡不疯。薛保逊薛保逊经常写有影响的大部头文章,自己号称金刚杵。

因之平易者曰:若薛保逊卷,即所得倍于常也。

太和中期,被举荐的读书人不下一千余人。公卿家里堆满了他们的书画,常被当作看门老妇的灯火之资。掮客们说:如果是薛保逊的文章,比平常人的文章卖价要高出一倍。

贾岛

贾岛

贾岛不善呈试,每试,自叠一幅。巡铺告人曰: 原夫之辈,乞一联,乞一联。

科举考试为防止假冒,应试的人要先投奏状,由考官检验,贾岛总是写不好这个奏状,每次参加科考,常写好几幅奏状叠在一起。巡铺说:又是你这家伙,拿一张来,拿一张来!

毕諴

毕諴

毕諴及第年,与一二人同行,听响卜。

毕諴及第那年,曾经跟一两人同行,夜深人稀时,听响声以卜吉凶。

夜艾人稀,久无所闻。俄遇人投骨于地,群犬争趋。

听久了,没有声音。突然间遇到一个人,往地上扔骨头,一群狗在后面追抢。

又一人曰:后来者必衔得。

又有一人说:后来的准能抢得到。

裴德融

裴德融

裴德融讳皋,值高锴知举,入试。

裴德融忌讳皋字。高锴做考官,他去参加考试。

主司曰:伊讳皋,某棋下就试,与及第,困一生事。

高锴说:你忌讳皋字,到下面的几上去考。让他中了进士,一生困顿。

后除屯田员外郎。

后来被任命为屯田员外郎。

时卢简求为右丞。

当时卢简求做右丞,裴德融同另一新任命的员外郎一起去参见。

从容多时,前人启云:某与新除屯田裴员外,同祗候右丞,裴员外在门外多时。

到了卢宅,卢简求叫那个人先进去。很长时间,那个人说,我和裴员外一起来侍候你,他在外面等了好长时间了。

卢遽使驱使官传语曰:员外是何人下及第?偶有事,不得奉见。

卢简求马上让部属传话,问裴德融是哪一位主考的门生,并说因为偶然有事,我没空见你。

裴仓遑失错,骑前人马出门去。裴思谦

裴德融惊慌失措,骑上那位员外郎的马就跑。裴思谦

高锴第一榜,裴思谦以仇士良关节取状头。

高锴第一次做主考,裴思谦打通了宦官权贵仇士良的关节,索要状元。

锴庭谴之,思谦回顾厉声曰:明年打春取状头。

高锴在大厅上谴责他。裴思谦环视左右,厉声说:明年春天取状元。

第二年,锴知举,诫门下不得受书题。

次年,高锴仍做主考,告诫属员,不得给裴思谦发卷。

思谦自怀士良一缄入贡院。既而易以紫衣,趋至阶下,白锴曰:军容有状,荐裴思谦秀才。

裴思谦怀揣仇士良的书信到贡院,又换上紫袍,快步走到高台下,对高锴说:军容有信给你,举荐秀才裴思谦。

锴不得已,遂接之。

高锴不得已,接过荐书。

书中与思谦求巍峨。

荐书里为裴思谦索要状元。

锴曰:状元已有人。此外可副军容诣。

高锴说:已经有了状元,其他名次可以按照军容的意思办。

思谦曰:卑吏面奉军容处分,裴秀才非状元,请侍郎不放。

裴思谦说,我当面请示了军容,如果状元不给裴思谦,请你不要放榜。

锴俯首良久曰:然则略要见裴学士。

高锴低着头想了半天,说:那么我总得见见裴思谦这个人。

思谦曰:卑吏便是。

裴思谦说:我就是。

思谦人物堂堂,锴见之改容。

裴思谦相貌堂堂,高锴改变了态度,答应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