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言,郓州人。

王正言,郓州人。

父志,济阴令。

父亲王志,任济阴令。

正言早孤贫,从沙门学,工诗,密州刺史贺德伦令归俗,署郡职。

王正言早年丧父贫穷,跟从和尚学佛,擅长写诗,密州刺史贺德伦令他还俗,担任郡职。

德伦镇青州,表为推官;移镇魏州,改观察判官。

贺德伦镇守青州,推举他为推官,贺德伦移镇魏州后,王正言改任观察判官。

庄宗平定魏博,正言仍旧职任,小心端慎,与物无竞。

庄宗平定魏博后,王正言仍任旧职,小心谨慎,和别人不相竞争。

尝为同职司空颋所凌,正言降心下之。

曾被同事司空廷页凌辱,王正言委屈忍受。

颋诛,代为节度判官。

司空廷页被杀,王正言代替他为节度判官。

同光初,守户部尚书、兴唐尹。

同光初年,守户部尚书、兴唐尹。

时孔谦为租庸副使,常畏张宪挺特,不欲其领使,乃白郭崇韬留宪于魏州,请宰相豆卢革判租庸。

这时孔谦任租庸副使,常畏惧张宪正直刚强,不想让他任租庸正使,便对枢密使郭崇韬说要他把张宪留在魏州,请宰相豆卢革主管租庸。

未几,复以卢质代之。

没多久,又以卢质代替豆卢革。

孔谦白云: 钱谷重务,宰相事多,簿籍留滞。

孔谦说 :钱谷是繁重事务,而宰相豆卢革事情多,恐怕簿册账本会没时间处理而耽误了。

又云: 卢质判二日,便借官钱,皆不可任。

又说 :卢质主管二天,租庸就借了官钱,都不可任用。

意谓崇韬必令己代其任,时物议未允而止,谦沮丧久之。

心想郭崇韬一定会要自己做租庸正使,因当时舆论不同意而作罢,孔谦沮丧了好长时间。

李绍宏曰: 邦计国本,时号怨府,非张宪不称职。

李绍宏说 :租庸是国家的根本,都称它是招积怨恨的地方,只有张宪才能称正职。

即日征之。

当天就征召张宪。

孔谦、段徊白崇韬曰: 邦计虽重,在侍中眼前,但得一人为使即可。

而孔谦、段对郭崇韬说: 租庸虽然重要,在侍中眼前只要有一人充当此职就可以了。

魏博六州户口,天下之半,王正言操守有余,智力不足,若朝廷任使,庶几与人共事;若专制方隅,未见其可。

魏博六州户口占天下一半,王正言操守有余,智力不足,如果在朝任租庸使,还能与别人共同谋划,如果独自治理一方,就不行了。

张宪才器兼济,宜以委之。

张宪才能器量都兼备,适合在魏州独当一面。

崇韬即奏宪留守魏州,征王正言为租庸使。

郭崇韬便奏报要张宪留守魏州,征王正言为租庸使。

正言在职,主诺而已,权柄出于孔谦。

王正言任职后,只是点头同意而已,权力掌握在孔谦手中。

正言不耐繁浩,簿领纵横,触事遗忘,物论以为不可,即以孔谦代之,正言守礼部尚书。

王正言耐不住繁杂事物,簿册成堆,遇事容易忘,舆论认为他不适合任此职,就以孔谦代替他,王正言守礼部尚书。

三年冬,代张宪为兴唐尹,留守鄴都。

同光三年冬天,王正言代替张宪任兴唐尹,留守邺都。

时武德使史彦琼,监守鄴都,廪帑出纳,兵马制置,皆出彦琼,将佐官吏,颐指气使,正言不能以道御之,但趑趄听命。

这时武德使史彦琼监守邺都,钱物出纳,兵马设置,都由史彦琼决定,将佐官吏都由他任意指使,王正言不能用方法引导他,只是随从听命。

至是,贝州戍兵乱,入魏州,彦琼望风败走,乱兵剽劫坊市。

到这时,贝州驻兵叛乱,进入魏州,史彦琼望风而逃,乱兵劫掠街市。

是日,正言引诸僚佐谒赵在礼,《通鉴》:正言索马,不能得,乃帅僚佐步出府门谒在礼。望尘再拜请罪。

王正言催促赶快叫书吏写奏章,家里人说: 贼兵已杀人放火,都城已被攻陷,还有什么上奏的! 这一天,王正言带着各位僚佐谒见赵在礼,望着地下再拜请罪。

在礼曰: 尚书重德,勿自卑屈,余受国恩,与尚书共事,但思归之众,仓卒见迫耳。

赵在礼说: 尚书您德高望重,不要自己太卑屈了,我受国恩,与您共事,只不过是思乡的众兵逼迫您罢了。

因拜正言,厚加慰抚。

因而也拜王正言,厚言抚慰。

明宗即位,正言求为平卢军行军司马,因以授之,竟卒于任。

明宗即位,王正言请求任平卢军行军司马,明宗即授给他这个职务,王正言在任期间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