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近高,字抑之,庐陵人。

萧近高,字抑之,江西庐陵人。

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授中书舍人。擢礼科给事中。

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授职中书舍人,提拔礼科给事中。

甫拜官,即上疏言罢矿税、释系囚、起废弃三事,明诏已颁,不可中止。

刚上任,就上疏议论罢免矿税、释放囚犯、起用旧臣三件事,声明诏书已颁布,不可以中途停止。

帝怒,夺俸一年。

皇帝不高兴,剥夺俸禄一年。

顷之,论江西税使潘相擅刑宗人罪,不报。

不久,疏论江西税使潘相擅自处罚皇室宗族人的罪行,没有回音。

既而停矿分税之诏下,相失利,擅移驻景德镇,请专理窑务。

不久停止征收矿税的诏书下达,潘相无利可图,擅自移驻景德镇,请求专门管理窑务。

帝即可之,近高复力争。

皇帝就同意他的请求,萧近高又极力争论。

后江西抚按并劾相,相以为近高主之,疏诋甚力。

后来江西巡抚、巡按一起弹劾潘相,潘相以为是萧近高主使的,上疏极力诋毁他。

近高疏辨,复劾相。

萧近高上疏辩解,又弹劾潘相。

疏虽不行,相不久自引去。

虽然没有按奏疏实行,潘相不久自己引咎辞职了。

屡迁刑科都给事中。知县满朝荐、诸生王大义等皆忤中使,系狱三年。

提升为刑科都给事中,知县满朝荐、诸生王大义等人都由于冒犯太监关进监狱三年了。

近高请释之,不报。

萧近高请求释放他们,没有回音。

辽东税使高淮激民变,近高劾其罪,请撤还,帝不纳。

辽东税使高淮激起人民造反,萧近高弹劾他的罪状,请求撤回税使,皇帝不接受。

又以淮诬奏逮同知王邦才、参将李获阳,近高复论救。

又因为高淮诬告逮捕同知王邦才、参将李获阳,萧近高又一次营救他们。

会廷臣多劾淮者,帝不得已征还,而邦才等系如故。

正好有很多廷臣弹劾高淮,皇帝不得已把他召回了,而王邦才等人照样关押着。

无何,极陈言路不通、耳目壅蔽之患。

不久,极力陈述言路不开通,耳目堵塞看不见的害处。

未几,又言王锡爵密揭行私,宜止勿召;朱赓被弹六十余疏,不当更留。

没多久,又说王锡爵营公行私,应停止征召。朱赓被六十多道奏疏弹劾,不应当还留用他。

皆不报。

都没有批复。

故事,六科都给事中内外递转。人情轻外,率规避,近高自请外补。

按过去的惯例,六科都给事中内外轮流任职,人们轻视外任,都回避,萧近高自动请求到外地任职。

吏部侍郎杨时乔请亟许以成其美。

吏部侍郎杨时乔请求皇帝尽快同意以实现他的愿望。

乃用为浙江右参政,进按察使。

于是任命他为浙江右参政,提升按察使。

以病归。起浙江左布政使。

因病回家,起用为浙江左布政使。

所至以清操闻。

所到之处以清廉有操守而闻名。

泰昌元年召为太仆卿。

泰昌元年征召为太仆卿。

廷议 红丸 之案,近高言崔文升、李可灼当斩,方从哲当勒还故里,张差谋逆有据,不可蔽以疯癫。

廷议 红丸案 ,萧近高说崔文升、李可灼应当斩首,方从哲应当勒令他回归故里,张差谋反有真凭实据,不能够拿疯癫做掩护。

历工部左、右侍郎。

历任工部左、右侍郎。

天启二年冬,引疾去。

天启二年冬天,称病离职。

御史黄尊素因言近高暨侍郎余懋衡、曹于汴、饶伸,太仆少卿刘弘谟、刘宗周并辞荣养志,清风袭人,亟宜褒崇,风励有位。

御史黄尊素于是说萧近高以及侍郎余懋衡、曹于汴、饶伸,太仆少卿刘弘谟、刘宗周都有志向、不爱虚荣、清风袭人,应立即表彰以示尊重,劝勉在位的官员。

诏许召还。

下诏同意征召还朝。

五年冬,起南京兵部,添注左侍郎。力辞,不允。

五年冬天,起用为南京兵部,注籍左侍郎,极力推辞,皇上不答应。

时魏忠贤势张,诸正人屏斥已尽。

当时魏忠贤势力嚣张,正人君子已被排斥一空。

近高不欲出,迁延久之。

萧近高不想出来做官,拖延了很长一段时间。

给事中薛国观劾其玩命,遂落职。

给事中薛国观弹劾他轻视皇帝的任命,于是解除他的职务。

崇祯初,乃复。

崇祯初年,又恢复他的官职。

卒于家。

死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