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传_卷一百三十
萧近高,字抑之,庐陵人。
萧近高,字抑之,江西庐陵人。
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授中书舍人。擢礼科给事中。
万历二十三年进士,授职中书舍人,提拔礼科给事中。
甫拜官,即上疏言罢矿税、释系囚、起废弃三事,明诏已颁,不可中止。
刚上任,就上疏议论罢免矿税、释放囚犯、起用旧臣三件事,声明诏书已颁布,不可以中途停止。
帝怒,夺俸一年。
皇帝不高兴,剥夺俸禄一年。
顷之,论江西税使潘相擅刑宗人罪,不报。
不久,疏论江西税使潘相擅自处罚皇室宗族人的罪行,没有回音。
既而停矿分税之诏下,相失利,擅移驻景德镇,请专理窑务。
不久停止征收矿税的诏书下达,潘相无利可图,擅自移驻景德镇,请求专门管理窑务。
帝即可之,近高复力争。
皇帝就同意他的请求,萧近高又极力争论。
后江西抚按并劾相,相以为近高主之,疏诋甚力。
后来江西巡抚、巡按一起弹劾潘相,潘相以为是萧近高主使的,上疏极力诋毁他。
近高疏辨,复劾相。
萧近高上疏辩解,又弹劾潘相。
疏虽不行,相不久自引去。
虽然没有按奏疏实行,潘相不久自己引咎辞职了。
屡迁刑科都给事中。知县满朝荐、诸生王大义等皆忤中使,系狱三年。
提升为刑科都给事中,知县满朝荐、诸生王大义等人都由于冒犯太监关进监狱三年了。
近高请释之,不报。
萧近高请求释放他们,没有回音。
辽东税使高淮激民变,近高劾其罪,请撤还,帝不纳。
辽东税使高淮激起人民造反,萧近高弹劾他的罪状,请求撤回税使,皇帝不接受。
又以淮诬奏逮同知王邦才、参将李获阳,近高复论救。
又因为高淮诬告逮捕同知王邦才、参将李获阳,萧近高又一次营救他们。
会廷臣多劾淮者,帝不得已征还,而邦才等系如故。
正好有很多廷臣弹劾高淮,皇帝不得已把他召回了,而王邦才等人照样关押着。
无何,极陈言路不通、耳目壅蔽之患。
不久,极力陈述言路不开通,耳目堵塞看不见的害处。
未几,又言王锡爵密揭行私,宜止勿召;朱赓被弹六十余疏,不当更留。
没多久,又说王锡爵营公行私,应停止征召。朱赓被六十多道奏疏弹劾,不应当还留用他。
皆不报。
都没有批复。
故事,六科都给事中内外递转。人情轻外,率规避,近高自请外补。
按过去的惯例,六科都给事中内外轮流任职,人们轻视外任,都回避,萧近高自动请求到外地任职。
吏部侍郎杨时乔请亟许以成其美。
吏部侍郎杨时乔请求皇帝尽快同意以实现他的愿望。
乃用为浙江右参政,进按察使。
于是任命他为浙江右参政,提升按察使。
以病归。起浙江左布政使。
因病回家,起用为浙江左布政使。
所至以清操闻。
所到之处以清廉有操守而闻名。
泰昌元年召为太仆卿。
泰昌元年征召为太仆卿。
廷议 红丸 之案,近高言崔文升、李可灼当斩,方从哲当勒还故里,张差谋逆有据,不可蔽以疯癫。
廷议 红丸案 ,萧近高说崔文升、李可灼应当斩首,方从哲应当勒令他回归故里,张差谋反有真凭实据,不能够拿疯癫做掩护。
历工部左、右侍郎。
历任工部左、右侍郎。
天启二年冬,引疾去。
天启二年冬天,称病离职。
御史黄尊素因言近高暨侍郎余懋衡、曹于汴、饶伸,太仆少卿刘弘谟、刘宗周并辞荣养志,清风袭人,亟宜褒崇,风励有位。
御史黄尊素于是说萧近高以及侍郎余懋衡、曹于汴、饶伸,太仆少卿刘弘谟、刘宗周都有志向、不爱虚荣、清风袭人,应立即表彰以示尊重,劝勉在位的官员。
诏许召还。
下诏同意征召还朝。
五年冬,起南京兵部,添注左侍郎。力辞,不允。
五年冬天,起用为南京兵部,注籍左侍郎,极力推辞,皇上不答应。
时魏忠贤势张,诸正人屏斥已尽。
当时魏忠贤势力嚣张,正人君子已被排斥一空。
近高不欲出,迁延久之。
萧近高不想出来做官,拖延了很长一段时间。
给事中薛国观劾其玩命,遂落职。
给事中薛国观弹劾他轻视皇帝的任命,于是解除他的职务。
崇祯初,乃复。
崇祯初年,又恢复他的官职。
卒于家。
死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