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传_卷二十四
李顺李顺,字德正,赵郡平棘人也。
李顺,字德正,趟郡平棘人。
父系,慕容垂散骑侍郎,东武城令,治有能名。
父亲李系,任慕容垂的散骑侍郎,束武城县令,治理政事有能干的名声。
太祖定中原,以系为平棘令。
太祖平定中原,任命李系为平棘县令。
年老,卒于家。
年老后,在家中去世。
赠宁朔将军、赵郡太守、平棘男。
被追赠为宁朔将军、赵郡太守、平棘男。
顺博涉经史,有才策,知名于世。
李顺广泛涉猎经史著作,有才智和谋略,知名于世。
神瑞中,中书博士,转中书侍郎。
神瑞年间,任中书博士,升任中书侍郎。
始光初,从征蠕蠕。
始光初年,跟随征伐蠕蠕。
以筹略之功,拜后军将军,仍赐爵平棘子,加奋威将军。
以谋划之功,被任命为后军将军,赐爵平棘子,加授奋威将军。
世祖将讨赫连昌,谓崔浩曰: 朕前北征,李顺献策数事,实合经略大谋。
世祖将要讨伐赫连吕,对崔浩说: 我以前北征,李顺几次献策,确实合乎治国方略。
今欲使总摄前驱之事,卿以为何如?
现在想要派他总领先头部队,你以为怎样?
浩对曰: 顺智足周务,实如圣旨。
崔浩回答说: 李顺的智谋足以成事,确实如皇上所说。
但臣与之婚姻,深知其行,然性果于去就,不可专委。
不过我与他是姻亲,深知他的品行,然而他在进退之际性情果断坚决,不可专一托付。
世祖乃止。
世祖于是作罢。
初浩弟娶顺妹,又以弟子娶顺女,虽二门婚媾,而浩颇轻顺,顺又弗之伏也。
起初崔浩的弟弟娶李顺的妹妹,又使弟弟的儿子娶奎岖的女儿,虽然两家是姻亲,但是崔造有点看不起奎顺,奎顺又不服他。
由是潜相猜忌,故浩毁之。
因此暗中互相猜忌,所以鲎浩诽谤他。
至统万,大破昌军,顺谋功居右,转拜左军将军。
到了统万,大败赫连定的军队,奎顺的谋略之功居多,改任左军将军。
后征统万,迁前将军,授之以兵。
后来征讨箍姜,升任前将军,把军队托付给他。
昌出逆战,顺督勒士众,破其左军。
赫连昌出来迎战,奎顺统率士兵,打败他的左路军。
及克统万,世祖赐诸将珍宝杂物,顺固辞,唯取书数千卷。
及攻克统万,赐给诸将珍宝杂物,奎妪一再推辞,祇拿了数千卷书。
世祖善之。
世祖嘉许他。
至京论功,以顺为给事黄门侍郎,赐奴婢十五户,帛千匹。
到达京师评定功劳大小,任命李顺为给事黄门侍郎,赐给奴婢十五户,帛一千匹。
又从击赫连定于平凉。
又跟从到平凉攻打趟平凉。
三秦平,迁散骑常侍,进爵为侯,加征虏将军,迁四部尚书,甚见宠待。
三台平定,升任散骑常侍,升爵位为侯,加授征虏将军,升任四部尚书,很受重用。
沮渠蒙逊以河西内附,世祖欲精简行人。崔浩曰: 蒙逊称蕃,款著河右,若俾遐域流通,殊荒毕至,宜令清德重臣奉诏褒慰,尚书李顺即其人也。
沮渠蒙逊献出黄河以西归附,世祖想精选使臣,崔浩说: 蒙逊自称藩属,真诚明示于黄河以西,若使边远地区相互沟通,远荒异域之人都能来到这裹,应当派品德高洁的重臣奉诏褒奖抚慰,尚书李顺就是这样的人。
世祖曰: 顺纳言大臣,固不宜先为此使。
世祖说: 李顺是尚书重臣,所以不宜首先担当这一使命。
若蒙逊身执玉帛而朝于朕,复何以加之?
如果蒙逊亲自捧着玉帛来朝见我,又有什么更高的礼遇呢?
浩曰: 邢贞使吴,亦魏之太常。
崔浩说: 邢贞出使吴国,也是魏国的太常。
苟事是宜,无嫌于重。
衹要适宜于事情,就不要避忌尊贵。
尔日之行,岂吴王入观也。
那天的出行,难道是吴王入朝进见吗。
世祖从之,以顺为太常,策拜蒙逊为太傅、凉王。
世祖听从了他的意见,任命李顺为太常,策封蒙逊为太傅、凉蛆王。
使还,拜使持节、都督秦雍梁益四州诸军事、宁西将军、开府、长安镇都大将,进爵高平公。
完成使命返回,被任命为使持节、都督秦雍凿益四州诸军事、宁西将军、开府、长安镇都大将,升爵位为高平公。
未几,复徵为四部尚书,加散骑常侍。
不久,再次被征入任四部尚书,加授散骑常侍。
延和初,复使凉州,蒙逊遣中兵校郎杨定归白顺曰: 年衰多疹,旧患发动,腰脚不随,不堪伏拜。
延和初年,再次出使凉州。蒙逊派遣中兵校郎杨定归白顺说: 年老多病,旧病发作,腰脚不听使唤,不能跪拜。
比三五日,消息小差,当相见。 顺曰: 王之年老,朝廷所知。
等三五天,有所缓解再相见。 奎妪说: 大王年老,朝廷知道。
以王祗执臣礼,别有诏旨,岂得自安不见上使也。
因大王敬守为臣的礼仪,特别有诏旨,怎能自安其心地不见皇上的使臣呢。
蒙逊翌日延顺入,至庭中,而蒙逊箕坐隐几,无动起之状。
蒙逊第二天邀请李顺入王宫,行至厅堂中,而蒙逊身靠几案张开两腿坐着,没有起来的样子。
顺正色大言曰: 不谓此叟无礼乃至于是!
李顺正色大声说: 不料这老头儿竟然无礼到这种地步!
今则覆亡之不恤,而敢陵侮天地。
现在不顾虑覆亡,而且敢凌辱天地。
魂神逝矣,何用见之?
魂灵消失了,见他有什么用。
将握节而出。
要手持使节出去。
蒙逊使定归追于庭曰: 太常既雅恕衰疾,传云朝廷有不拜之诏,是以敢自安耳。
蒙逊派定归在厅堂中赶上奎妪说: 太常既原谅我衰老有病,又传说朝廷有可以不跪拜的诏令,所以敢自安其心。
若太常曰: 尔拜尔跽,而不祗命。 斯乃小臣之罪矣。
如果太常说: 你应跪拜,却不恭奉诏命,造就是我的罪过了。
顺益怒曰: 齐桓公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周王赐胙,命曰:伯舅无下拜。
奎昵更加恼怒地说: 齐桓公多次联合诸侯,使天下得到匡正,周王赐给祭肉,下令说:伯舅不用下拜。
而桓公奉遵臣节,降而拜受。
但是桓公敬守臣子的礼节,下堂跪拜接受。
今君虽功高勋厚,未若小白之勤朝廷,虽相崇重,未有不拜之诏。
现在你虽然功勋高大,比不上小皇尽心尽力地事奉朝廷,朝廷虽然相看重,但是没有不跪拜的诏令。
如便偃蹇自大,此乃速祸之道,非图久安之计。
如果就骄傲自大,这是招致灾祸的途径,不是谋求久安的办法。
若朝廷震怒,遂相吞灭,悔何及哉!
如果朝廷大怒,就相吞并消灭,后悔怎么来得及呢!
蒙逊曰: 太常规之以古烈,惧之以天威,敢不翘悚,敬听休命。
蒙逊说: 太常用古代建功立业的人来规劝我,用朝廷的威势来使我畏惧,怎敢不惶悚不安地等待盼望,敬听天子的旨意。
遂拜伏尽礼。
于足跪拜俯伏竭尽礼仪。
礼毕,蒙逊曰: 夫恃德者昌,恃力者亡。
行礼完毕,蒙逊说: 讲德的人昌盛,讲武力的人灭亡。
朝廷顷来征伐屡克,境宇已博,但当循理此民,亦足兴治。
朝廷近来征伐屡屡成功,疆域已经广大,衹要抚慰治理这些民众,也足以安定。
然专务讨击,恐不可常胜。
然而专门致力于讨伐攻打,恐怕不能常胜。
顺曰: 昔太祖廓定洪基,造有区夏。
李顺说: 过去太祖开创大业,开始占有中原地区。
太宗承统,王业惟新。
太宗继承帝统,帝业才开始更新。
自圣上临御,志宁四海。
自皇上君临天下,志在平定四海。
是以戎车屡驾,亲冒风霜,灭赫连于三秦,走蠕蠕于漠北。
所以兵车屡屡起驾,亲自冒着风霜,消灭三秦地区的赫连氏,把蠕蠕赶到漠北。
辟土开边,隶首不纪;僵尸截馘,所在成观。
开拓疆土,不计其数;被割掉左耳的尸体,到处都能看到。
除荡暴虐,存飖黎庶,威震八荒,声被九域。
荡平暴虐,救济百姓,威势震惊八方荒远地区,声名传遍九,。
自古以来,用兵之美,未有今日之盛。
自古以来,用兵的精妙,不如今天。
是以遐方荒俗之氓,莫不翘足抗手,敛衽屈膝。
所以远方没有教化的百姓,莫不举手投足急切盼望,敛衽屈膝恭敬地等待。
天兵四临,昭德罚罪,何云恃力?
朝廷的军队到达四方,昭示仁德惩罚有罪,怎么说是依恃武力?
夫圣王之用兵也,征南蛮则北狄怨,讨西戎则东夷恨,天子安得己哉?
圣明的天子用兵,征伐南方的少数民族则北方的少数民族就抱怨,讨伐西方的少数民族东方的少数民族就感到遗憾,天子有什么办法呢?
蒙逊曰: 诚如来言,则凉土之民,亦愿魏帝远至,何为复遽驿告警,不舍昼夜?
蒙逊说: 如果像所说的那样,那么凉州的百姓,也希望魏帝到偏僻之地,为什么反复用驿站的车马告警,昼夜不停?
意君之所言,殆为虚事。
你所说的,大概是假话。
顺曰: 苗民叛帝舜而亲暴君,有扈违后启而从逆主。
李顺说: 三苗民众背叛帝舜而亲近暴君,直尘背弃丘壁而跟从悖理的君主。
咸慑逼于近地,牵制于凶威,自古而然,岂独凉民也?
都是受到近处的威慑逼迫,受到凶恶威势的牵制,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哪裹衹有凉州人是这样。
顺既使还,世祖问与蒙逊往复之辞,及蒙逊政教得失。
李顺出使回来以后,世祖询问与蒙逊往来的言辞,及蒙逊政治教化得失。
顺曰: 蒙逊专威河右三十许年,经涉艰难,粗识机变,又绥集荒陬,远人颇亦畏服。虽不能贻厥孙谋,犹足以终其一世。
李顺说: 蒙逊在威河以西独擅威势约三十来年,历经艰难,略识机谋,又安抚集聚荒远的角落,远方的人也都畏惧服从,虽然不能留下教育子孙的谋略,仍然足以度遇他这一生。
前岁表许十月送昙无忏,及臣往迎,便乖本意。
去年十月上表许诺十月送昙翅谶,到了我去迎接昙无谶,他便违背了原来的主意。
不忠不信,于是而甚。
不忠不信,到这时就严重了。
礼者身之舆,敬者行之本。
礼是身体的车舆,敬是德行的根本。
未有无礼不敬而能久享福禄。
没有无礼和不恭敬而能长久享有幸福和爵禄的。
以臣观之,不复周矣。 世祖曰: 若如卿言,则效在无远,其子必复袭世,袭世之后,早晚当灭?
在我看来,不能再保全了 些担说: 如果像你说的,那么效验就在不远的将来,他的儿子必然又继承先世的爵位,继承先世的爵位以后,早晚必定被消灭?
顺对曰: 臣略见其子,并非才俊,能保一隅。
李顺回答说: 我偶尔见到他的儿子,并不是才能出众的人,仅能保全一隅。
如闻敦煌太守牧犍,器性粗立,若继蒙逊者必此人也。
比如听说敦煌太守牧犍,禀性大致成熟,好像继承蒙逊的必定是这人。
然比之于父,佥云不逮。
然而与父亲相比,都说比不上。
殆天所用资圣明也。
大概是上天用以资助皇上的。
世祖曰: 朕今方事于东,末暇营西,如卿所言,三五年间不足为晚。
世祖说: 我现在将用兵于东方,无暇经营西方,像你所说的,三五年间,不能算晚。
且停前计,以为后图。
暂停前面的计议,留待以后谋取。
既而蒙逊死问至,世祖谓顺曰: 卿言蒙逊死,今则验矣。又言牧犍立,何其妙哉!
不久蒙逊的死讯传来,世祖对李顺说: 你预言蒙逊死,现在应验了,又预言牧犍即王位,多么高明啊。
朕克凉州,亦当不远。
我攻克凉州,也必定为时不远。
于是赐绢千匹,廊马一乘,进号安西将军。
于是赐给绢千匹,厩马四匹,进升官号为安西将军。
宠待弥厚,政之巨细无所不参。
恩遇更加厚重,大小政事无不参与。
崔浩恶之。
崔浩忌恨他。
顺凡使凉州十有二返,世祖称其能。
李顺出使凉州共十二次,世祖称许他的才能。
而蒙逊数与顺游宴,颇有悖慢之言,恐顺东还泄之朝廷,寻以金宝纳顺怀中,故蒙逊罪衅得不闻彻。
但是蒙逊多次与李顺游乐宴饮,很有些傲慢的话,恐怕李顺束还泄露给朝廷,经常把黄金珍宝放进李顺怀中,所以蒙逊的罪恶朝廷不全知道。
浩知之,密言于世祖,世祖未之信。
崔浩知道这事,偷偷地对世祖说,世祖不相信他的话。
太延三年,顺复使凉州,及还,世祖曰: 昔与卿密图,期之无远。
太延三年,李顺又出使凉州,及至返回,世祖说: 昔日与你密谋,预定的时间不远。
但以顷年东伐,末遑西顾,荏苒之间,遂及于此。
衹是因近年东伐,无暇顾及西边,时光荏苒。就到了现在。
今和龙既平,三方无事,比缮甲治兵,指营河右,扫荡万里,今其时也。
如今和龙已经平定,三方没有战事,普遍地修缮锁甲操练兵马,部署经营黄河以西地区,扫荡万里,现在正是时候。
卿往复积岁,洞鉴废兴,若朕此年行师,当克以不?
你往来多年,洞察兴盛和衰败,如果我今年出兵,一定能攻克吗?
顺对曰: 臣畴日所启,私谓如然。
李顺回答说: 我昔日所启奏的,私下认为是那样。
但民劳既久,未获宁息,不可频动,以增劳悴。
不过百姓劳苦已久,得不到安宁休养,不可频频用兵,以增加辛苦劳累。
愿待他年。
希望等到其他年份。
世祖从之。
世祖听从他的意见。
五年,议征凉州,顺议以凉州乏水草,不宜远征。
五年,商议征讨凉州,李顺的意见是凉州缺少水草,不适宜远征。
与崔浩庭诤。
与崔浩在朝中争论。
浩固执为宜征。
崔浩坚决认为应当征讨。
世祖从浩议。
世祖采纳了崔浩的意见。
及至姑臧,甚丰水草。
及到达姑臧,水草很茂盛。
世祖与恭宗书以言其事,颇衔顺。
世祖给恭宗书信告知造件事,有些怨恨李顺。
后谓浩曰: 卿昔所言,今果验矣。
后来对崔浩说: 你昔日所说的,今日果然被证实了。
浩曰: 臣之所言,虚实皆如此类。
崔浩说: 我所说的,实际情况都像这样。
初,蒙逊有西域沙门昙无谶,微有方术。
起初,蒙逊有西域僧人昙无谶,略知阴阳占卜等方术。
世祖召顺令蒙逊送之京邑。
世祖命令李顺要蒙逊送那人到京师。
顺受蒙逊金,听其杀之。
李顺接受了蒙逊的黄金,听任他杀掉那人。
世祖克凉州后,闻而嫌顺。
世担攻克疽业后,听说了就对奎顺不满。
凉土既平,诏顺差次群臣,赐以爵位。
违州平定以后,命令李顺分别群臣的等级次序,据以赏赐爵位。
顺颇受纳,品第不平。
李顺因为受了贿,评定的次第不公平。
凉州人徐桀发其事。
速丛人途丝告发了这事。
浩又毁之,云: 顺昔受牧犍父子重赂,每言凉州无水草,不可行师。
崔造又诋毁他,说: 李顺昔日受牧犍父子的重贿,常说凉州无水草,不可出兵。
及陛下至姑臧,水草丰足。
及陛下到姑臧,水草丰裕富足。
其诈如此,几误国事。
他这样欺诈,几乎贻误国家大事。
不忠若是,反言臣谗之于陛下。
他这样不忠诚,反而说我对陛下说他的坏话。
世祖大怒,真君三年遂刑顺于城西。
世祖大怒,真君三年就在城西处死李顺。
顺死后数年,其从父弟孝伯为世祖知重,居中用事。
李顺死了几年以后,他的堂弟孝伯受世祖赏识,在朝中当权。
及浩之诛,世祖怒甚,谓孝伯曰: 卿从兄往虽误国,朕意亦未便至此。
及至崔浩被杀,世祖很愤怒,对孝伯说: 你的堂兄以往虽然贻误国家大事,我的本意也未必就杀了他。
由浩谮毁,朕忿遂盛。
因崔浩谗言诋毁,我于是极为气愤。
杀卿从兄者,浩也。
杀你堂兄的人,就是崔浩。
皇兴初,顺子敷等贵宠,显祖追赠顺侍中、镇西大将军、太尉公、高平王、谥曰宣王,妻邢氏曰孝妃。
皇兴初年,李顺的儿子李敷等受宠,显祖追赠李顺为侍中、镇西大将军、太尉公、高平王,谧号为宣王,妻子邢氏为孝妃。
顺四子。
李顺有四个儿子。
长子敷,字景文。
长子李敷,字景文。
真君二年,选入中书教学。
真君二年,被选入太学教学。
以忠谨给侍东宫。
由于忠诚恭谨而侍奉太子。
又为中散,与李、卢遐、度世等并以聪敏内参机密,出入诏命。
又任中散,与李、卢遐、度世等都以聪慧机敏在朝中参与机密,传达诏令。
敷性谦恭,加有文学,高宗宠遇之。
李敷生性谦恭,加上有文才学问,高宗厚待他。
迁秘书下大夫,典掌要切,加前军将军,赐爵平棘子。
升任秘书下大夫,掌管重要事务,加授前军将军,赐爵平棘子。
后兼录南部,迁散骑常侍、南部尚书、中书监,领内外秘书。
后来兼管南部,升任散骑常侍、南部尚书、中书监,领内外秘书。
袭爵高平公。
继承爵位为高平公。
朝政大议,事无不关。
朝廷的重大决策。无不参与。
及刘彧徐州刺史薛安都、司州刺史常珍奇以彭城,悬瓠降附,于时朝议,谓彼诚伪未可信保,敷乃固执必然,曰: 刘氏丧乱,衅起萧墙,骨肉内离,籓屏外叛。
及至刘彧徐州刺史薛安都、司州刺史常珍奇献出彭城、悬瓠投降归附,当时朝中的评议,认为他们的诚伪不可确保。李敷却坚持认为必然是真的,说: 刘氏死丧祸乱,内部发生争端,在内地骨肉分离,边防重镇叛乱。
今以皇朝之灵,兵马之力,兼并之会,宜在于今。
现在有朝廷的圣明,兵马的威力,兼并的机会应当在现在。
况安都,珍奇识机归命,奉诚万里,小民元元,企仰皇化。
况且堂都、珍奇知晓势态变化的机微而归顺,在万里之外怀抱真诚,善良的百姓,仰慕皇帝的德政和教化。
今之事机,安可复失?
现在这行事的时机,怎么可以再丧失?
于是众议乃同,遣师接援。
于是众人的意见才一致,派兵接应。
淮海宁辑,敷有力焉。
从进丞到海边安定和睦,李敷是有功劳的。
敷既见待二世,兄弟亲戚在朝者十有余人。
李敷既然受两朝厚恩,兄弟亲戚在朝中做官的有十多人。
弟弈又有宠于文明太后。
弟弟奎銮又受文明太后的宠爱。
李列其隐罪二十余条,显祖大怒,皇兴四年冬,诛敷兄弟,削顺位号为庶人。
奎堑罗列他不为人知的罪状二十多条,显祖很愤怒,皇兴四年冬,杀奎堑兄弟,革除李顺的爵位封号而贬为庶人。
敷从弟显德、妹夫广平宋叔珍等,皆坐关乱公私,同时伏法。
李敷的堂弟显德、妹夫广平人宋叔珍等,都因涉及扰乱公私的罪,同时被处死刑。
敷兄弟敦崇孝义,家门有礼。至于居丧法度,吉凶书记,皆合典则,为北州所称美。
李敷兄弟崇尚行孝重义,家族懂礼,至于居丧的规矩,吉事丧事的记载,都符合准则,为北部州郡所赞美。
既致斯祸,时人叹惜之。
招致这样的祸事,当时的人为他们惋惜。
敷长子伯和。
李敷的长子伯和。
次仲良,与父俱死。
次子仲良,与父亲一同被处死。
伯和走窜岁余,为人执法,杀之。
伯和逃窜一年多,被人抓住送交官府,被杀。
伯和有庶子孝祖,年小藏免。
伯和有庶子孝祖,年幼躲藏而逃脱。
后敷妻崔氏得出宫,养之。
后来李敷的妻子崔氏得释出宫,抚养他。
至平凉太守。
官至平凉太守。
敷弟式,字景则。
李敷的弟弟李式,字景则。
学业知名。
以学问知名。
历散骑常侍、平东将军、西兗州刺史,濮阳侯。
历任散骑常侍、干东将军、西兖州刺史,濮阳侯。
式自以家据权要,心虑危祸,常敕津吏:台有使者,必先启告,然后渡之。
李式自因家人占据要职,心中忧虑危难祸患,常常告诫守渡口的官吏:朝廷有使者,一定先禀告,然后让他通过。
既而使人平晓卒至,津吏欲先告式,使者绐云: 我须南过,不停此州,不烦令刺史知也。
不久使者黎明时突然来到,守渡口的官吏想先禀告李式,使者欺骗说: 我需要南渡,不在此州停留,不烦劳告诉尊刺史。
津人信之,与使俱渡。
守渡口的人相信他的话,与他一起渡水。
使者既济,突入执式赴都,与兄俱死。
使者渡过以后,冲进去捉拿李式前往京城,与兄长一同被杀。
式子宪,字仲轨。
李式的儿子李宪,字仲轨。
清粹,善风仪,好学,有器度。
清秀,仪容美好,好学,有器量。
太和初,袭爵,又降为伯。
太和初年,继承爵位,又被降为伯爵。
拜秘书中散,雅为高祖所赏。
被任命为秘书中散,很为高祖所赏识。
稍迁散骑侍郎,接对萧衍使萧探、范云。
不久升任散骑侍郎,接待应对萧衍的使臣萧琛、范云。
以母老乞归养,拜赵郡太守。
以母亲年老请求回家奉养,被任命为趟郡太守。
赵修与其州里。修归葬父母也,牧守以下畏之累迹,惟宪不为之屈,时人高之。
赵脩与他同乡,赵脩送父母的遣骸回乡安葬,郡守以下的官员对他畏惧得重足而立,衹有李宪不向他屈服,当时的人尊崇他。
转授骁骑将军、尚书左丞、长兼吏部郎中。
改任骁骑将军、尚书左丞、长兼吏部郎中。
迁长兼司徒左长史、定州大中正。
升任长兼司徒左长史、定州大中正。
寻迁河南尹。
不久升任河南尹。
参议新令于尚书上省。永平三年,出为左将军、兗州刺史。
在尚书上省参与商议新法令。永平三年,出任左将军、兖州刺史。
四年,坐事除名。
四年,因事获罪被取消原有身份。
后以党附高肇,为御史所劾。
后来与高肇结党,被御史弹劾。
事具《高聪传》。
事在《高聪传》。
正光二年二月,肃宗讲于国子堂,召宪预听,又以子骞为国子生。
正光二年二月,肃宗在国子学演讲,召李宪来参预听讲,又让他的儿子李骞做国子生。
四年,拜光禄大夫,复本爵濮阳伯。
四年,被任命为光禄大夫,恢复原来的爵位濮阳伯。
五年,除持节、安四将军、行雍州刺史。
五年,任持节、安西将军、行雍州刺史。
寻除七兵尚书,加抚军将军。
不久任七兵尚书,加授抚军将军。
孝昌初,元法僧据徐州反叛。
孝昌初年,元法僧在徐州反叛。
诏宪为使持节,假镇东将军,徐州督都,与安丰王延明,临淮王丐等讨之。
诏令李宪任使持节、假镇东将军、徐州都督,与安丰王延明、临淮王元或等讨伐他。
会萧衍遣其豫章王综据彭城,俄而综降。
适逢萧衍派遣他的豫章王萧综占据彭城,不久萧综投降。
徐州既平,诏遣兼黄门侍郎常景诣军慰劳,赐宪骅马一匹,仍除征东将军、扬州刺史、淮南大都督。
徐州平定以后,韶令派遣兼黄门侍郎常景前往军中慰劳,赐给李宪驿骝马一匹,又授任征东将军、扬州刺史、淮南大都督。
二年,萧衍遣其平北将军元树,右卫将军胡龙牙,护军将军夏侯亶等来寇寿阳。
二年,萧衍派遣他的平北将军元树、右卫将军胡龙牙、护军将军夏侯宜等来侵犯寿阳。
树等从下蔡军于城之东北,亶从黎浆而屯于城南。
元树等经过下蔡驻扎在城东北,夏侯直经过黎浆驻扎在城南。
宪谓不先破元树等,则夏侯亶无由可克,乃遣子长钧率众逆战。
李宪认为不先打败元树等,就无法攻克夏侯卖,于是派遣儿子长钧率军迎战。
军败,长钧见执。
军队失败,长钩被捉拿。
树等乘之,宪力屈,以城降。
元树等乘机进攻,李宪力竭,献出城池投降。
因求还国,衍听归。
于是请求回国,萧衍让他回去。
既至,敕付延尉。
回国以后,被皇上下令交付廷尉。
三年秋,宪女婿安乐王鉴据相州反。
三年秋,李宪的女婿安乐王元鉴在相州造反。
灵太后谓鉴心怀劫胁,遂诏赐宪死,时年五十八。
灵太后认为元鉴想威逼胁迫,于是赐令李宪自杀,当时五十八岁。
永熙中,赠使持节、侍中、都督定冀相殷四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尚书令、定州刺史,谥曰文静。
永熙年间,被追赠为使持节、侍中、都督定冀相殷四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尚书令、定州刺史,溢号为文静。
子希远,字景冲。
儿子希远,字景冲。
早卒。
去世很早。
子祖悛,袭祖爵。
儿子祖悛,继承祖父的爵位。
齐受禅,例降。
齐接受禅让,依例降低爵位。
希远兄长钧,兴和中,梁州骠骑府长史。
希远的哥哥长钧,兴和年间,任梁州骠骑府长史。
希远第二弟希宗,字景玄。
希远的二弟希宗,字景玄。
出后宪兄。
过继给李宪的哥哥。
性宽和,仪貌雅丽,涉猎书传,有文才。
他性情宽厚温和,仪容高雅优美,涉猎典籍,有文才。
起家太尉参军事,转直后,领侍御史,迁通直散骑常侍。
初入仕途任太尉参军事,改任直后,领侍御史,升任通直散骑常侍。
寻为东南道行台邸珍右丞,与诸军讨贼于彭沛,克之,转齐献武王大行台郎中。
不久任东南道行台逊趁的右丞,与各路大军在彭沛两地讨伐贼人,战胜敌人,改任齐献武王大行台郎中。
迁散骑常侍、中军大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升任散骑常侍、中军大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献武王擢为中外府长史,为齐王纳其第二女。
献亘迄提拔他为中外府长史,向齐王贡献他的第二个女儿。
希宗以人望兼美,深见礼遇。
签宗因声望很好,深受礼遇。
出行上党太守。
派出兼任上塞太守。
寻而遘疾,兴和二年四月卒于郡,年四十。
不久生病,垦和二年四月在郡中去世,终年四十岁。
赠使持节、都督定冀沧瀛殷五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司空公、殷州刺史、谥曰文简。
被追赠为使持节、都督定冀涂遍凿五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司空公、壁州刺史,谧号为文简。
长子祖升,武定末,太子洗马。
长子祖升,武定末年,任太子洗马。
希宗弟希仁,字景山。
希宗的弟弟希仁,字景山。
武定末,国子祭酒、兼给事黄门侍郎。
武定末年,任国子祭酒、兼给事黄门侍郎。
希仁弟骞,字希义。
希仁的弟弟希骞,字希义。
博涉经史,文藻富盛。
广泛涉猎经史着作,词采丰富华美。
年十四,国子学生。
十四岁时,为国子学生员。
以聪达见知。
以聪慧明达受赏识。
历大将军府法曹参军、太宰府主簿,转中散大夫,迁中书舍人,加通直散骑常侍。
历任大将军府法曹参军、太宰府主簿,改任中散大夫,升任中书舍人,加授通直散骑常侍。
曾为《释情赋》曰:
曾经作《释情赋》,写道:
单阏之年,无射之月,余承乏摄官,直于本省。对九重之清切,望八袭之峥嵘,感代序以长怀,观爽气而轸虑。
卯年九月,我担任官职,当值于中书省。面对清贵切近的宫殿,眼望高峻的京师八门,感慨时序更替而遐想,观看秋爽的景物而忧虑。
笼樊之念既多,寥廓之想弥切。
对鸟笼的哀怜既多,对辽阔天空的向往就更迫切。
含毫有思,斐然成赋。
提笔有思,斐然成赋。
犹潘生之《秋兴》,王子之《登阁》也。
犹如潘岳的《秋兴赋》,王粲的《登楼赋》。
厕郑璞于周宝,编鱼目于随珠,未敢自同作者,盖亦各言尔志云。
把难国的璞玉与周王的实玉杂置,负目混入随堡之珠,不敢自认为与他们的所作等同,不过衹是谈谈自己的志愿而已。
荷峻极之层构,导积石之洪流。
负荷高峻而多屑的建筑物,疏导积石山的洪流。
有马形而谟舜,亦龙德而史周。
具常入之形而为舜谋,怀圣人之德而为厘史。
爰相赵之鸿烈,逮籓魏之优游。
言及为相趟国的伟业,想到屏藩的悠闲。
为衢樽于上叶,号木铎于前修。
先世行仁政设酒通衢,前贤摇木铎宣布政教。
若豢龙之不陨,似穷叶之世济。
如豢龙氏的不败亡,似穷桑的世代相济。
故抱玉而怀珠,且滋兰而树蕙。
所以满腹经纶如同抱玉怀珠,而心性芳洁如同滋兰树蕙。
或舟楫以匡时,或栖迟以卒岁。
或者做天子的臣僚以匡正时势,或者游山玩水以终年岁。
尚无忝于先人,谅贻厥于来裔。
或许无愧于先人,谅必仁及后世。
书金册以葳蕤,布银绳而昭哳。
记载于史籍而美好,陈述于典册而明晰。
清风忽其缅邈,启皇祖于庚寅。
在清风徐来的季节,选择庚寅日祭告祖庙。
李伯仁《上东门铭》曰: 上东少阳,厥位在寅。
李伯仁的《上东门铭》说: 上东门在东方,方位在正月。
条风动物,月值孟春。
东北风萌动万物,月份正值孟春。
王武子诗曰: 于显我王,缉乘斯民。
王武子的诗说: 先王光明,治理驾御百姓。
俊明有德,严恭惟寅。
优秀明达有仁德,庄严恭敬畏天命。
逢轩教之方洽,遇周命之惟新。
遭逢正大周遍的轩辕教化,际遇周代的革命更新。
譬龙虎其有合,信山川而降神。
譬如龙虎有相合之时,确信山川有降神之能。
若胜庭之五杰,似不速之三人。
好像胜庭的五位俊杰,如同不速的三位客人。
协嗜欲于将至,岂物色而方臻。
把嗜欲协调在将成之时,何必要等到见物尝色后才算完美。
荷天宠以来仪,步康衢而骋力。
蒙上天宠爱而降临凤凰,行于康庄大道而施展才力。
如乾元之利贞,若坤四之方直。
如同上天的和谐贞正,类似大地的方正无际。
内弼谐于本朝,外辟土于殊域。
内辅佐协调于本朝,外开辟疆土于异域。
乘紫氛以厉羽,负青天而鼓翼。
乘紫色瑞气而振羽,背负青天而鼓翼。
既公侯之必复,亦庆绪之所融。
既庇护公侯之家,又昌盛皇家宗室。
绩并树于八凯,道俱升于二宫。
舆良臣一同建立功绩,与皇帝太子一同修得道义。
遂遵流以至海,且因岳而为嵩。
于是沿着水流而到达大海,又凭藉高山而成嵩岳。
同羽仪于班氏,均载德于杨公。
堪为世人楷模如同班氏,具备高尚道德如同杨公。
何日月之逾迈,引寒暑而相终。
何止超越日月,与寒暑相终。
委晋会于弱齿,遗堂构于微躬。
托付晋会之地给少年,传祖先遣业给微贱。
嗟蒙昧之无取,故告舍而不及。
嗟叹愚昧而不足取,所以请求离去而惟恐不及。
已濩落而少成,又拥肿而无立,愧精坚于百炼,惭忠信于十邑。
既空虚无用而少成就,又臃肿无能而无所立。有愧于久经磨炼的精诚坚定,羞惭于十室之邑的忠诚信义。
非圭璋之特达,讵芳菲之易袭。
如果不是特殊的俊杰,岂容易熏染芳香。
末砥砺以自进,宁琢磨而成章。
未经砥砺而自求进取,岂能比得上经琢磨而成篇章。
乘宋子之万字,异应生之五行。
不同于宋子的文章,有异于应生的五行。
不请观于石室,岂借书于晋皇。
不能观书于石室,又怎能借书于晋皇。
求班庄而不遂,况蔡文之可望?
追求班固文章的庄重而不成,又怎能指望学到蔡邕的文采?
参四科其末获,入三选而谁许。
参加四科考试而未中,参与三次选拔而无人推许。
本无声于梁魏,故末闻于陈汝。
本来在梁魏没有声名,所以未闻名于陈汝。
居玉石以多迷,宅显晦而乘所。
与贤愚同处而多迷惑,寄迹于仕宦和隐逸又违背本意。
既无怀于四至,安有情于再举?
既然没有远大的志向,哪有再次应选的心绪。
虽衣冠之末胄,而世禄之绪余。
虽然是士大夫的后代,又是世袭贵族绪余。
等渤澥之乘雁,类九罭之逃鱼。
如同渤獬上成群飞行的大雁,好似密网下的漏网之鱼。
处江淮而不变,对朝市而闲居。
身处江进而不改变,面对尘世而避人闲居。
空阖门以靖轨,非论道而修书。
徒然关闭门户以整饬规矩,不虑谋治国的政令却编修图书。
少宾客于季彦,谢朋交于太初。
宾客比季彦少,所交朋友也比太初时代逊色。
在正光之御历,实明皇之拱已。
正光年号初建之时,正是明皇无为而治之始。
曾问政于上学,著为君而我齿。
曾在太学咨询政事,明示为君之道而我在其中。
叫阍人以望予,遂陟降于庭止。
叫阎人开启宫弓以接见我,于是往来于宫中。
同崔驷之谒帝,若谢兼之来仕。
如崔驷觐见皇帝,似谢兼年少为官。
逮孝庄之入统,乃道丧而时昏。
到孝庄入承大统,于是世道沦丧时局混乱。
水群飞于溟海,火载燎于中原。
大海波涛汹涌,中原战火纷纷。
延胶船而越水,若朽索而乘奔。
拖着胶粘的船渡水,如同用朽索驾马狂奔。
玉羊失而无御,金鸡亡而不存。
玉羊丢失从而驾车无御,金鸡飞走从而贤佐不复生。
天步忽其多难,横流且其云始。
时运倘然多难,灾祸将要开始。
既云扰而海沸,亦岳立而棋峙。
既云扰海沸动荡不安,又高山耸立般互相对峙。
睇三纲之日紊,见四维之不理。
目睹三纲曰益紊乱,眼见四方不得治理。
顾茂草以伤怀,视匪车而思起。
顾茂草而伤心,看疾驰的车子而哀愁。
虽风雨之如晦,亮胶喈而不已。
虽然风雨如晦环境恶劣,但是鶸鸣胶喈坚定不移。
自牵役于宰朝,实有怀于胥耻。
自从为朝政拖累,实在心怀做官的羞耻。
在下僚而栖屑,愿奋迅于泥滓。
作为属吏而奔忙不安,希望从耻辱中振奋而起。
眷故乡以临睨,怅有动于思归。
因眷恋故乡而眺望远方,怅然若失而思归去。
越来流以鼓枻,朔北风而结騑。
划双桨渡过回归的河道,迎着北风而两马并驰。
入成都之旧宅,反观津之故扉。乃曲肱而不闷,信抱甕而无机。
进入成都的旧宅,返回观津的故居于是弯曲胳膊作枕头而不烦忧,果真抱瓮浇水而心无机巧功利。
且耕而食,且蚕而衣。
耕作而食,蚕桑而衣。
恆一日以自省,亦三月而无违。
保持每天自省,三个月没有违背礼仪。
游仁义之肴覈,采坟素之精微。
学习仁义的实质,搜集典籍的精粹。
诚因闲而养拙,亦有乐于嘉肥。
诚然因闲居而休养藏拙,也从隐居中得到快乐。
及勾芒御节,姑洗之首,散迟迟于丽日,发依依于弱柳。
及至勾芒昭示春天,三月之初,丽日撤播温暖明亮的阳光,弱柳起舞轻柔披拂。
鸟间关以呼庭,花芬披而落牖。
乌在庭院中婉转呜叫,花散乱地从窗前飘落。
听乃越于笙簧,望有逾于新妇。
听起来竟超过动听的笙簧,看起来又胜过美貌的新妇。
袭成服以逍遥,愿良辰而聊厚。
穿着盛服而逍遥,希望良辰快乐多。
乃席垅而踞石,遂啸俦而命偶。
于是布席高丘而坐于岩石,随即招呼同伴而为文赋诗。
同浴沂之五六,似禊洛之八九。
如同沭浴于沂水的人群,也似祈祷于洛水边的男女。
或促膝以持肩,或援笙而鼓缶。
或者促膝并肩,或者吹笙击缶。
宾奉万年之觞,主报千金之寿。
宾客举杯祝长寿,主人回报真诚的祝福。
各笑语而卒获,传礼义于不朽。
都合乎规矩轻声谈笑,使礼仪永垂不朽。
斯盖先民之所乐,而余心之所守也。
这大概是先民所乐意的,也是我心所向往的。
至于少昊为帝,庚辛处躔,视墟里之萧萧,过寒夜之绵绵。
至于少昊为帝,在庚辛日,看着村落萧萧,度遇寒夜绵绵。
积霜霭于近援,起泬寥于远天。
迷茫的月色笼罩近处的篱笆,清朗之气显现于高速的长天。
思多端以类长,若临水而登山。
思绪多端而类似长者,好像临水和登山。
幸出游之或写。冀观涛之可蠲。
希望出游以抒发情感,期盼观涛以洁净身心。
遂杖策缓步,或渔或田。
于是扶杖缓步,或打鱼或耕田。
弋凫雁于清溪,钓鲂鲤于深泉。
射大雁于清溪,钓鳊鱼于深泉。
张广幕,布长筵。
张设宽大的篷帐,布置长列的筵席。
酌浊酒,割芳鲜。
斟酌浑浊米酒,切割新鲜美味。
起《白雪》于促柱,奉《绿水》于危弦。
演奏《白雪》用急弦,奉和《绿水》也用急弦。
赋《湛露》而不已。歌《骊驹》而未旋。
吟诵《湛露》而不已,歌咏《骊驹》而不回还。
跌荡世俗之外,疏散造化之间。
纵情于世俗之外,闲散于天地之间。
人生行乐,聊用永年。
人生行乐,聊以永年。
悟柱下之称工,闻首阳之为拙。
理解柱下史老子所称的巧,领会伯夷叔齐采薇隐居首阳山所表现的拙。
既有惜于菰悬,且自悲于井渫。
既珍惜隐者所居之处,又自悲洁身自持而人不知。
访郑詹之格言,求季主之高说。
搜寻郑詹的格言,寻求季主的高论。
去衡门以策驷,望象魏而投辙。
离开茅屋而鞭策驷马,面向朝廷而取道。
服毳衣以从务,乘大车而就列。
穿毳衣参预政务,乘牛车而位列朝班。
比汗海而无纪,喻江河而有缺。
与浩瀚大海相比十分渺小,比起奔流不息的江河也阙失甚多。
眷重地而惧深,念索米而惭结
眷念重要的地位而忧虑深,回想求取米粮而羞惭蕴结。
运有折于玉斗,时忽亡于金镜。
天命有时毁灭社稷,时运有时亡失正道。
始蒙尘以播荡,卒流彘而居郑。
先前蒙受风尘而流离动荡,最终流落彘地而居住于郑地。
彼上天之降鉴,实下民之请命。
上天所降临的鉴戒,实际也是小民的请求。
因艰难以隆基,据殷忧而启圣,调南风以负扆,居北辰而为政,创彝伦于九畴,班平章于百姓。
凭藉危难而建立大业,满怀忧虑而开启圣人。弹奏《南风》而临朝听政,处在帝王之位而实行仁政。据伦理开创治理天下的大法,按等级考察表彰百官族姓。
喻绳契以论踪,援成昭而比盛。
告知结绳刻木记事以评定事迹,援引成王昭王而比较兴盛。
酌徙镐之故典,究迁毫之遗令。
斟酌迁徙镐京的旧典,考究迁徙亳都的遣令。
奄四海以为家,开七百而增庆。
拥有四海以为家,开创七百年基业而增庆。
睹礼乐之方隆,信光华之始映。
目睹礼乐刚刚兴盛,相信光华已开始辉映人间。
百揆郁以时序,四门穆其惟清。
百官繁多而有条理,四方诸侯和睦天下太平。
如得人于汉世,比多士于周庭。
如漠代得到德才兼备的人,似周代有众多的贤能。
有一匡以作相,或十乱而为桢。
拥有能够一匡天下的人做相,又有众多治国平乱的人做大臣。
各秉文而经武,故天平而地成。
各自分别执掌文事经营武备,所以万事妥当天下太乎。
伊余身之忝秽,得再入于承明。
我玷污自身,得以再入朝为官。
执纶言之犹绋,戴会弁之如星。
职掌诏令如同掌管御玺,头戴彩冠如同星光。
非巡溃以窥井,信夕惕而怀惊。
不是察看江河泛滥然后再观看井水,确实早晚戒惧而心惊。
承周任之有言,揽老子之知足。
听从昼珏的话,取童工的知足。
奉炯诫以周旋,抱徽猷而与属。
接受明鉴而举止有礼,抱持美善之道而小人乐意依附。
每有偃于唯尘,恆兴言于宠辱。
每次进入仕途,常常困于荣辱。
思散发以抽簪,愿全真而守朴。
想解散头发而弃官隐退,愿保全天性而保持质朴。
眷疏傅以徘徊,望申公而踯躅。
反顾蕴僵而徘徊,瞻视空公而踯躅。
冀鄙志之获展,庶微愿之逢时。
期望鄙陋的志愿得以伸展,希望微小的心愿遭逢机遇。
歌致命而可卜,咏归田而有期。
歌唱捐躯而可以预料,吟咏归田而有期。
揖帝城以高逝,与人事而长辞。
揖别帝都而远去,与仕途而长辞。
击壤而颂,结草而嬉。
做击壤的游戏而吟诵,结草为庐而嬉戏。
援巢父以戏颍,追许子而升箕。
模仿巢父在颖水那样嬉戏,追随许由而登箕山。
供暮餐于沆瀣,给朝饵于琼芝。同糟离而无别,混名实而不治。
饮清露以为暮餐,用玉芝当作朝食。混合糟酒而不区别,淆乱名实而不分辨。
放言肆欲,无虑无思。
放纵言谈和欲望,无所忧虑和思恋。
何鹪鹩之可赋,鸿鹄之为诗哉!
何止欲望不高的鹊鹑可以吟诵,志向远大的鸿鹄可以赋诗呢?
寻加散骑常侍,殷州大中正、镇南将军、尚书左丞,仍以本官兼散骑常侍使萧衍。
不久加授散骑常侍、殷州大中正、镇南将军、尚书左丞。仍旧以本官兼散骑常侍出使萧衍。
后坐事免,论者以为非罪。
后来因事获罪免官,舆论以为无罪。
骞尝赠亲友卢元明、魏收诗曰: 幽楼多暇日,纟驾萃荒坰。
李骞曾经赠给亲密的朋友卢元明、魏收诗说: 隐居多暇曰,驱车到荒野。
南瞻带宫雉,北睇拒畦瀛。
南瞻环宫墙,北顾倚池泽。
流火时将末,悬炭渐云轻。
暑气时将退,秋还悬炭轻。
寒风率已厉,秋水寂无声。
寒风已猛烈,秋水寂无声。
层阴蔽长野,冻雨暗穷汀。
层云蔽原野,冷雨暗荒汀。
侣浴浮还没,孤飞息且惊。
结伴游泳浮又沉,孤独飞乌息且惊。
三褫俄终岁,一丸曾未营。
三次解衣俄终岁,一丸仙药未经营。
闲居同洛涘,归身款武城。
闲居同在洛滨,归身拜谒武城。
稍旅原思藋,坐萝尹勤荆。
才居原思茅草屋,坐梦尹憋门前荆。
监河爱斗水,苏子惜余明。
监河吝惜斗水,苏子吝惜余明。
益州达友趣,廷尉辩交情。
益州通达友人趣,廷尉明辨交往情。
岂若忻蓬荜,收志偶沉冥。
岂若心喜蓬摹屋,约束心志同归隐。
后诏兼太府少卿。
后来韶令兼太府少卿。
寻除征南将军、给事黄门侍郎。
不久任征南将军、给事黄门侍郎。
死于晋阳。
死于晋阳。
所著诗赋碑诔,别有集录。
所写作的诗赋碑诛,另有集录。
赠本将军、太常、殷州刺史。
追赠为本将军、太常、殷州刺史。
齐受禅,重赠使持节、侍中、都督殷沧二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仍殷州刺史,谥曰文惠。
齐接受禅让,重新追赠为使持节、侍中、都督殷沧二州诸军事、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依然为殷州刺史,谧号为文惠。
骞弟希礼,字景节。
李骞的弟弟希礼,字景节。
武定末,通直散骑常侍。
武定末年,任通直散骑常侍。
希远庶长兄长剑,兴和中,梁州骠骑府长史。
希远的庶长兄长剑,兴和年间,任梁州骠骑府长史。
式弟弈,字景世。
李式的弟弟李弈,字景世。
美容貌,有才艺。
容貌美好,有才能。
早历显职,散骑常侍、宿卫监、都官尚书、安平侯。
早年历任显要官职,散骑常侍、宿卫监、都官尚书,被封为安平侯。
与兄敷同死。
与哥哥李敷同时被处死。
太和初,文明太后追念弈兄弟,仍诛李,存问宪等一二家,岁时赐以布帛。
太和初年,文明太后追念李弈兄弟,于是诛杀李弈,慰问李等三家,每年赐给布帛。
弈别生弟冏,字道度。
李弈的庶弟李同,字道度。
少为中散。
年轻时任中散。
逃避得免。
逃避而得以免祸。
太和中,拜下大夫、南部给事。
太和年间,任下大夫、南部给事。
出为龙骧将军、南豫州刺史。
出任龙骧将军、南豫州刺史。
还,拜冠军将军。
回朝,任冠军将军。
寻除光禄大夫,守度支尚书。
不久任光禄大夫,守度支尚书。
二十一年,高祖幸长安,冏以咸阳山河险固,秦汉旧部,古称陆海,劝高祖去洛阳而都之。
二十一年,高祖去长安,李同以咸阳山川险阻,是秦汉两代的旧都,自古就是物产丰饶之地,劝高祖放弃洛阳而定都长安。
后高祖引见,笑而谓之曰: 卿一昨有启,欲朕都此。
后来高祖接见他,笑着对他说: 你以前竟然有奏疏,想要我定都此地。
昔娄敬一说,汉祖即日西驾。
昔日娄敬一劝说,汉高祖即日车驾西行。
尚书今以西京说朕,仍使朕不废东辕,当是献可理殊,所以今古相反耳。
尚书你如今拿西京来劝说我,还是不能使我的车驾停止东行,必定是议论国事兴革的事理不同,所以今古相反。
冏对曰: 昔汉高祖起于布衣,欲藉险以自固,娄敬之言,合于本旨。
李同回话说: 昔日汉高祖从百姓中兴起,想凭藉险阻来确保自己的安全,娄敬的主张,符合他原来的意图。
今陛下百世重光,德洽四海,事同隆周,均其职贡,是以愚臣献说,不能上动。
如今陛下相承累世的辉光,恩德遍及四海,事业如同盛周,藩属都按时纳贡,因此我议论国事兴革,不能改变皇上的初衷。
高祖大悦。
高祖大为喜悦。
其年冏卒。
这一年李同去世。
赐钱二十万,布百匹,朝服一具,衣一袭。
赐给钱二十万,布一百匹,朝服一套,衣服一套。
冏性鲠烈,敢直言,常面折高祖,弹驳公卿,无所回避,百僚皆惮之。
李同性情鲠直刚烈,敢于直言,常常对高祖犯颜直谏,弹劾驳斥公卿大臣,无所回避,百官都害怕他。
高祖常加优礼,故车驾巡幸,恆兼尚书右仆射。
高祖常常给予优待礼遇,所以皇上出巡,他一直兼任尚书右仆射。
虽才学不及诸兄,然公强当世,堪济过之。
虽然才能学识不如诸位兄长,然而公正刚强一时无人可比,济世的才能超过诸位兄长。
子祐,字长禧。
儿子李祐,字长禧。
笃穆友于,见称于世。
淳厚和睦友爱兄弟,受世人称扬。
历位给事中、尚书祠部郎、相州抚军府长史、司空从事中郎、博陵太守。
历任给事中、尚书祠部郎、相州抚军府长史、司空从事中郎、博陵太守。
所在亦以清干著称。
所居官职也以清廉干练著称。
祐弟太,字季宁。
李祐的弟弟李太,字季宁。
涉历书传。
涉猎典籍。
太尉行军员外郎。
任太尉行军员外郎。
顺弟修基,陈留太守。
李顺的弟弟修基,任陈留太守。
卒。
去世。
子探幽。
儿子探幽。
探幽兄子洪鸾,河间太守。
探幽哥哥的儿子洪鸾,任河间太守。
洪鸾孙悕杰,乐陵太守。
洪鸾的孙子悕杰,任乐陵太守。
武定中,以贪污赐死。
武定年间,因贪污被赐令自杀。
修基季弟恽,字善祖,小字药囊。
修基最小的弟弟恽,字善祖,小名曲。
少有高名,为中书侍郎。
年轻时有盛名,任中书侍郎。
从世祖征凉州,战没。
跟从世祖征讨凉皿,战死。
时人咸惜焉。
当时的人都惋惜他。
初顺与从兄灵,从弟孝伯并以学识器业见重于晨,故能砥砺宗族,竞名修尚。
起初李顺与堂兄李灵、堂弟孝伯都以才能学识被当时的人看重,因此能鼓励宗族的人,各人争相提高品德修养。
灵与族叔诜,族弟熙等俱被徵。
李灵与本家的叔父李说、本家的弟弟李熙等都被征召。
事在高允《高士颂》。
事情记载在高允的《高士颂》。
诜,字令孙。
李诜,字令孙。
京兆太守。
任京兆太守。
诜后继。
李说后继。
缺。
阙文。
秀林,小名榼。
秀林,小名植。
性强直。
生性刚强直率。
太和中,自中书博士为顿丘相,豪右畏之,试守博陵郡,抑强扶弱,政以威严为名。
太和年间,从中书博士任顿丘相,世家大户畏惧他。景明初年,试守博陵郡,抑强扶弱,政令以威严闻名。
以母忧去职。
因母亲去世而辞去官职。
后为太尉谘议参军、假节、行荆州事。
后来任太尉谘议参军,假节,行荆州事。
拜司徒司马,加冠军将军、定州大中正、太中大夫。
任司徒司马,加授冠军将军、定州大中正、太中大夫。
正光中卒,年六十三。
正光年间去世,终年六十三岁。
赠左将军、齐州刺史。
追赠为左将军、齐州刺史。
子裔,字徽伯。
儿子李裔,字徽伯。
出后秀林兄凤林。
过继给秀林的哥哥凤林。
裔初除汝南王悦常侍,稍迁定州别驾。
李裔起初任汝南王元悦的常侍,逐渐升任定州别驾。
孝昌中,为定州镇军长史,加辅国将军,带博陵太守。
孝昌年间,任定州镇军长史,加授辅国将军,兼任博陵太守。
于时逆贼杜洛周侵乱州界,寻假平北将军,防城都督。
当时逆贼杜洛周侵犯本州地界,不久代理平北将军,防城都督。
贼既围城,裔潜引洛周,州遂陷没。
贼军包围城池以后,李裔暗中勾结洛周,本州于是陷落。
洛周僭窃,特无纲纪,至于市令驿帅,咸以为王,呼曰市王,驿王。
洛周越分窃取名位,最没有纲纪,以至于集市和驿站的头目都封为王,称为市王、驿王。
乃封裔为定州王。
于是封李裔为定州王。
洛周寻为葛荣所灭,裔仍事荣。
洛周不久被葛荣消灭,李裔于是事奉葛荣。
永安初,尔朱荣既擒葛荣,遂絷裔及高敖曹、薜脩义、李无为等于晋阳。
永安初年,尔朱荣擒获葛荣以后,就把李裔和高敖曹、薛脩义、李无为等拘禁在晋阳。
从荣至洛。
跟从尔朱荣到洛阳。
荣死乃免。
氽朱荣死后才被释放。
普泰初,以裔为持节、散骑常侍、安北将军、兼给事黄门侍郎,慰劳山东大使。
普泰初年,任命李裔为持节、散骑常侍、安北将军、兼给事黄门侍郎、慰劳太行山以束大使。
永熙中,除镇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齐献武王大丞相谘议参军。
永熙年间,任镇束将军、金紫光禄大夫、齐献武王大丞相谘议参军。
天平初,以预定策之功,封固安县开国伯,食邑四百户,加征东将军。
天平初年,以参与谋立的功劳,封为固安县开国伯,食邑四百户,加授征束将军。
车驾迁鄴,为大行台右丞,留在洛阳,监修宫殿。
皇上迁都邺城,李裔任大行台右丞,留在渔阳,监督修造宫殿。
寻除使持节、大将军、陕州刺史。
不久任使持节、大将军、陕州刺史。
四年八月,宇文黑獭攻陷州城,被执见害,年五十。
四年八月,字文黑獭攻占州城,被捉拿遇害,终年五十岁。
诏赠使持节、都督定冀瀛殷四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尚书令、司徒公、定州刺史。
诏令追赠为使持节、都督定冀瀛殷四州诸军事、骠骑大将军、尚书令、司徒公、定州刺史。
子直,袭。
儿子李直,继承爵位。
武定末,司徒属。
武定末年,任司徒属。
齐受禅,例降。
齐接受惮让,依照惯例降低爵位。
裔弟景义,大司马谘议参军、殷州大中正。
李裔的弟弟景义,任大司马谘议参军、殷州大中正。
景义弟伯穆,武定末,合州刺史。
景义的弟弟伯穆,武定末年,任合州刺史。
秀林从弟焕,字仲文,小字丑瑰。
秀林的堂弟李焕,字仲文,小名丑瓖。
有干用。
有才干。
少与郦道元俱为李彪所知。
年轻时与郦道元一同为李彪所赏识。
自给事中转治书侍御史。
从给事中改任治书侍御史。
恆州刺史穆泰据代都谋反,高祖诏焕与任城王澄推治之。
恒州刺史穆泰占据代都谋反,高祖命令李焕与任城王元澄审问他并治罪。
焕先驱至州,宣旨晓喻,仍诛泰等。
李焕先驰马到恒州,宣旨晓谕,于是诛杀穆泰等人。
景明初,迁司空从事中郎,萧宝卷豫州刺史裴叔业以寿春归附,诏焕以本官为军司,与杨大眼、奚康生等率众迎接。
景明初年,升任司空从事中郎。萧宝卷的豫州刺史裴叔业献出寿春归附,诏令李焕以现任官职为军司,与杨大眼、奚康生等人率领军队迎接。
焕至淮西,叔业兄子植遣使送质。
李焕到达淮水以西,叔业哥哥的儿子裴植派遣使者送人质。
焕等济师,入城抚慰,民咸忻悦。
李焕等人的军队渡水,入城抚慰,百姓都喜悦。
仍行杨州事,赐爵容城伯。
于是行扬州事,赐给爵位容城伯。
军还,行河内郡事。
军队返回,行河内郡事。
拜司徒右长史。
任司徒右长史。
以荆蛮扰动,敕焕兼散骑常侍慰劳之,降者万余家。
由于荆蛮骚动,敕令李焕兼任散骑常侍安慰问候他们,投降的有一万多家。
除辅国将军、梁州刺史。
任辅国将军、梁州刺史。
时武兴氐杨集起举兵作逆,令弟集义邀断白马戍。
当时武兴氏人杨集起起兵作乱,派弟弟集义阻断白马戍。
敕假焕西将军,督别将石长乐、统军王佑等与军司苟金养俱讨之,大破集起军。
敕令授予李焕平西将军,统领别将石长乐、统军王佑等人与军司苟金养一同讨伐集起,大败他的军队。
会秦州民吕苟兒反,焕仍令长乐等由麦积崖赴援。
正逢秦州百姓吕苟儿造反,李焕于是命令长乐等人从麦积崖前往救援。
属都督元丽至,遂共平之。
适逢都督元丽来到,于是共同平定反贼。
时氐王杨定进犹据方山,与苟兒影响,焕密募氐赵芒路斩定进。
当时氐人头领杨定进还占据方山,与苟儿呼应,李焕秘密招募氐人趟芒路斩杀定进。
还朝,遇患卒,时年四十四。
回朝,生病去世,当时四十四岁。
赠征虏将军、幽州刺史,谥曰昭。
追赠为征虏将军、幽州刺史,谧号为昭。
子密,武定中,襄州刺史秀林族子肃,字彦邕。
儿子李密,武定年间,任襄州刺史。秀林同族兄弟的儿子肃,字彦邕。
历奉朝请、清河王怿郎中令。
历任奉朝请,渣回王元堡的郎中令。
稍迁洛阳令、步兵校尉、员外常侍。
逐渐升任盗阳县令、步兵校尉、员外常侍。
初谄附侍中元晖,后以左道事侍中穆绍。
起初逢迎趋附侍中元晖,后来用旁门左道事奉侍中墨蝴。
常裸身披发,画腹衔刀,于隐屏之处为绍求福,故绍爱之。
常常裸身披发,腹上作画中衔刀,在隐避之处为穆绍求福,所以穆绍喜欢他。
延昌四年,荐肃为黄门郎,加光禄大夫。
延昌四年,举荐李肃为黄门郎,加授光禄大夫。
肃为性酒狂,熙平初从灵太后幸江阳王继第,肃时侍饮,颇醉,言辞不逊,抗辱太傅、清河王怿,为有司弹劾。
李肃是纵酒使气的人,熙平初年跟从灵太后到江阳王元继的府第,李肃当时陪侍饮酒,略醉,言辞不逊,侮辱太傅、清河王元惮,被有关官员弹劾。
灵太后怒之,出为章武内史。
灵太后谴责他,使他外任为章武内史。
岁余,迁右将军、夏州刺史,卒,赠左将军、齐州刺史。
一年多后,升任右将军、夏州刺史。去世,追赠为左将军、齐州刺史。
肃从弟曒,字景林。
李肃的堂弟李暾,字景林。
有学识。
有学识。
初除奉朝请、太学博士、司空主薄。
起初任奉朝请,太学博士、司空主簿。
以母忧去职。
因母亲去世而辞职。
服阕,拜左将军。
服丧期满,任左军将军。
正光中,元叉以其弟罗为青州刺史,曒为罗平东府长史。
正光年间,元叉任命他的弟弟元罗为青州刺史,李暾为元罗的平束府长史。
迁廷尉少卿、殷州大中正。
升任廷尉少卿、殷州大中正。
孝昌二年冬,卒,年五十七。
孝昌二年冬,去世,终年五十七岁。
赠平东将军、齐州刺史,谥曰宣。
追赠为平东将军、齐州刺史,谧号为宣。
子慎,武定中,东平太守。
儿子李慎,武定年间,任东平太守。
曒从弟仲旋,奉朝请、定雍二州长史、太尉谘议、中散、太中大夫、东郡汲郡二郡太守、司徒左长史、弘农太守。
李曒的堂弟仲旋,任奉朝请、定雍二州长史、太尉谘议、中散、太中大夫、束郡汲郡二郡太守、司徒左长史、弘农太守。
先是,宫牛二姓阻险为害,仲旋示以威惠,并即归伏。
先前,宫牛二姓人家凭据险要为害,仲旋显示声威和恩泽,都立即归附。
还除卫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回朝任卫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仍除北雍州刺史,将军如故。
又任北雍少刺史,将军一职照旧。
转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
改任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
天平初,迁都于鄴,以仲旋为营构将作,进号卫大将军。
天平初年,迁都邺城,任命仲旋为营构将作,进升官号为卫大将军。
出除车骑大将军、兗州刺史。
出任车骑大将军、兖州刺史。
仲旋以孔子庙墙宇颇有颓毁,遂修改焉。
仲旋因孔子庙墙壁屋宇多有坍塌毁坏,于是修缮改建。
还,除将作大匠。
回朝,任将作大匠。
所历并清勤有声。
所任官职都清廉勤勉有声誉。
年六十六,卒。
六十六岁那年去世。
赠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史。
追赠为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青州刺史。
子希良,侍御史。
儿子希良,任侍御史。
诜从子善,犯孝静讳。
李诜的侄子李善,犯了孝静帝名讳。
赵郡太守。
任赵郡太守。
子显进,州主簿。
儿子显进,任州主簿。
显进子映,字辉道。
显进的儿子李映,字辉道。
南安王国常侍、光州征虏府主簿、相州治中、宁朔将军、步兵校尉。
任南安王国常侍、光业征虏府主簿、相州治中、宁朔将军、步兵校尉。
孝昌三年冬卒,年四十二。
孝昌三年冬去世,终年四十二岁。
天平中,赠通直散骑常侍、辅国将军、殷州刺史。
天平年间,追赠为通直散骑常侍、辅国将军、殷州刺史。
子普济,武定中,北海太守。
儿子普济,武定年间,任北海太守。
映弟育,字仲远。
李映的弟弟李育,字仲远。
奉朝请。
任奉朝请。
稍迁杨烈将军、奉东都尉、都督相州防城别将。
逐渐升任扬烈将军、奉车都尉、都督相州防城别将。
以拒葛荣之勋,赐爵赵郡公。
用来对抗葛荣的功劳,赐给爵位为趟郡公。
后除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后来任征东将军、金紫光禄大夫。
天平四年夏卒,年五十七。
天平四年夏季去世,终年五十七岁。
赠骠骑大将军、都官尚书、定州刺史,谥曰贞。
追赠为骠骑大将军、都官尚书、定州刺史,谧号为贞。
子惜,袭。
儿子李惜,继承爵位。
武定末,齐文襄王大将军府记室参军。
武定末年,任齐文襄王大将军府记室参军。
齐受禅,爵例降。
齐接受惮让,爵位依照惯例降低。
显进弟恃显,位至左中郎将。
显进的弟弟恃显,官至左中郎将。
卒,赠中垒将军、安州刺史。
去世后,追赠为中垒将军、安州刺史。
恃显养京兆王愉妾杨氏为女,愉改杨姓为李,而亲念恃显。
恃显收养京兆王元愉的妾杨氏为女儿,元愉改杨姓为李姓,因而亲近思念恃显。
恃显子道舒与愉同逆。
恃显的儿子道舒与元愉共同叛逆。
愉败,走免。
元愉失败,道舒逃脱。
第三子道璩,武定末,范阳太守。
第三个儿子道璩,武定末年,任范阳太守。
道璩弟道瓘,少以父谴被刑,位至中常侍。
道璩的弟弟道瓘,年轻时因父亲的过错受处罚,官至中常侍。
恃显弟晔,字季显,涉历书史。
恃显的弟弟李晔,宇季显,涉猎经史书籍。
司徒行参军。
任司徒行参军。
稍迁济州辅国府长史。
逐渐升任济州辅国府长史。
坐兄事免。
因哥哥的事获罪免官。
后除尚书中兵郎,迁冠军,中散大夫。
后来任尚书中兵郎,升任冠军、中散大夫。
正光二年,南荆州刺史桓叔兴驱掠城民,叛入萧衍。衍资以兵粮,令筑谷陂城以立洛州,逼土山戍。
正光二年,南荆州刺史桓叔兴驱赶掠夺城民,叛投萧衍,萧衍供给兵粮,命令修筑谷陂城以设立洛州,威胁土山戍。
诏晔持节,兼尚书左丞为行台,督诸军讨叔兴,大破之。
诏令李晔持节、兼尚书左丞为行台,统领各军讨伐叔兴,大败敌军。
乘胜拔谷陂,叔兴退走。
乘胜攻克谷陂,叔兴退走。
军还,仍除尚书左丞。
军队返回,仍然任尚书左丞。
出除洛州刺史,将军如故。
出任洛州刺史,将军一职照旧。
未拜,卒。
还未就任,就去世了。
赠左将军、齐州刺史。
追赠为左将军、齐州刺史。
子晖宾,美容貌,宽和沉雅。
儿子晖宾,容貌美好,宽厚温和深沉雅正。
太学博士。
任太学博士。
晖宾弟山儒,少而清立,学涉群书。
晖宾的弟弟山儒,年轻而清高特立,博览群书。
山儒少弟大盖。
山儒的小弟弟大盖。
并早卒。
都过早去世。
晔族弟孝怡,字悦宗。
李晔本家族的弟弟孝怡,字悦宗。
中书学生、相州高阳王雍主簿、广陵王羽掾、新蔡太守、别将萧宝夤长史。
任中书学生、相州高阳王元雍的主簿、广陵王元羽的属官、新蔡太守、别将萧宝夤的长史。
从中山王英破萧衍临川王萧宏于梁城。
跟从中山王元英在梁城打败萧衍的临川王萧宏。
除朔州安北府长史,又为中坚将军、相州镇北府长史。
任朔州安北府长史,又任中坚将军、相州镇北府长史。
迁冠军将军、魏郡太守。
升任冠军将军、魏郡太守。
相州刺史、中山王熙据鄴起兵也,孝怡阴结募城民与熙长史柳元章、别驾游荆之等率众擒熙,赏爵昌乐伯。
相州刺史、中山王元熙占据邺城起兵,孝怡暗中招募集聚城民与元熙的长史柳元章、别驾游荆之等率领众人擒获元熙,被赏给爵位为吕乐伯。
灵太后反政,以孝怡叉党,除名为民。
灵太后重新执政,把孝怡作为元叉的同党,取消原有的身份而成为平民。
后安乐王鉴镇鄴,起孝怡为别将。
后来安乐王元鉴镇守邺城,起用孝怡为别将。
永安初,除左将军、太中大夫,仍为防城都督。
永安初年,任左将军、太中大夫,又任防城都督。
以拒葛荣之勋,赐爵赵郡公,拜抚军将军、光禄大夫。
以抵挡葛荣的功劳,赐爵赵郡公,授予抚军将军、光禄大夫。
永安三年,行殷州事。
永安三年,代理殷州事。
迁骠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
升任骠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
武定六年卒,八十。
武定六年去世,八十岁。
子思道,仪同开府中兵参军,武城县公。
儿子思道,是仪同开府中兵参军,武城县公。
熙,字仲熙。
李熙,字仲熙。
神中,与高允等俱被徵,拜中书博士,转侍郎。
神年间,与高允等人一同被召,任中书博士,改任侍郎。
以使沮渠有功,赐爵元氏子,加中垒将军。
因出使沮渠有功。被赐给爵位为元氏子,加授中垒将军。
卒,赠镇东将军、豫州刺史,谥曰庄。
去世后,追赠为镇东将军、豫州刺史,谧号为庄。
子季主,袭。
儿子季主,继承爵位。
卒。赠青州刺史,谥曰贞。
去世后,追赠为青州刺史,谧号为贞。
子遗元,袭。
儿子遣元,继承爵位。
初除冀州赵郡王干东阁祭酒,累转尚书左民郎中、冀州京兆王愉功曹参军,带扶柳令。
起初任冀州赵郡王元干的东合祭酒,多次改任尚书左民郎中、冀州京兆王元愉的功曹参军,兼任扶柳县令。
为愉所亲,逼与同反。
为元愉所信任,逼迫与他一同反叛。
愉败,遗元逃窜,会赦乃雪。
元愉失败,遣元逃窜,遇到大赦才得昭雪。
复除兗州平东府长史。
又任兖州平柬府长史。
后拜中坚将军、殷州征北将军长史。
后来任中坚将军、殷州征北将军长史。
卒,年六十三。
去世,终年六十三岁。
赠征北将军、定州刺史。
追赠为征北将军、定州刺史。
子恃宁,以父事被刑。
儿子恃宁,由于父亲的事受到处罚。
武定末,官至中尹。
武定末年,官位达到中尹。
恃宁弟子宁,袭爵。
恃宁的弟弟子宁,继承爵位。
开府默曹参军。
任开府默曹参军。
齐受禅,爵例降。
齐国接受禅让,爵位依照惯例下降。
熙族孙兰和,自右将军历平阳、勃海二郡太守。
李熙本家族的孙子兰和,从右军将军历任平腥、攰迤二郡太守。
兰和弟兰集,平昌太守。
兰和的弟弟兰集,任平昌太守。
熙族孙同轨。
李熙本家族的孙子同轨。
体貌魁岸,腰带十围。
身材魁伟,束衣的带子十围长。
学综诸经,多所治诵,兼读释氏,又好医术。
学习包括诸经,大多都可以诵读,同时阅读佛教典籍,又喜欢医术。
年二十二,举秀才,射策,除奉朝请,领国子助教。
二十二岁,被举荐为秀才,通过射策考试,任奉朝请,领国子助教。
转著作郎,典仪注,修国史。
改任著作郎,掌管礼仪制度,编修国史。
迁国子博士,加征虏将军。
升任国子博士,加授征虏将军。
永熙二年,出帝幸平等寺。僧徒讲说,敕同轨论难。音韵闲朗,往复可观,出帝善之。
永熙二年,出帝前往平等寺,僧众讲经说法,令同轨参与辩论,他音调优雅清朗答辩精采,出帝称赞他。
三年春释菜,诏延公卿学官于显阳殿,敕祭酒刘廞讲孝经,黄门李郁讲《礼记》,中书舍人卢景宣解《大戴礼》《夏小正》篇。
三年春祭祀先圣先师,令延请公卿人臣学官到显阳殿,令祭酒刘厂讲《孝经》,黄门李郁讲《礼记》,中书舍人卢景宣讲《大戴礼夏小正》篇。
时广招儒学,引令预听。
当时广泛招引儒家学者,让他们参预听讲。
同轨经义素优,辩析兼美,而不得执经,深为慨恨。
同轨的经书义理向来出众,辩论分析都擅长,却不能手持经书演讲,深为感慨遗憾。
天平中,转中书侍郎。
天平年间,改任中书侍郎。
兴和中,兼通直散骑常侍,使萧衍。衍深耽释学,遂集名僧于其爱敬、同泰二寺,讲《涅盘大品经》,引同轨预席,衍兼遣其臣并共观听。
兴和年间,兼任通直散骑常侍,出使梁朝,萧衍很爱佛学,于是招名僧到爱敬、同泰二寺,讲说《涅槃大品经》,招同轨与二僧同席,萧衍又派遣他的臣僚都一同观听。
同轨论难久之,道俗咸以为善。
同轨辩论许久,出家之人和世俗之人都认为好。
卢景裕卒,齐献武王引同轨在馆教诸公子,甚嘉礼之。每旦入授,日暮始归。
卢景裕去世,齐献武王招同轨在学馆教授诸公子,甚表礼遇,每日天亮进去教授,曰暮才回家。
缁素请业者,同轨夜为解说,四时恆尔,不以为倦。
僧人和俗众请教学业的,同轨夜晚给予解释说明,四季常常这样,不嫌疲劳。
武定四年夏卒,年四十七,时人伤惜之。
武定四年夏去世,终年四十七岁,当时的人为他哀伤惋惜。
齐献武王亦殊嗟悼,赙禭甚厚。
齐献武王也很哀伤悲叹,送给他家的钱财衣物很丰厚。
赠骠骑大将军、瀛州刺史,谥曰康。
追赠为骠骑大将军、瀛州刺史,谧号为康。
同轨兄义深,武定中,齐州刺史。
同轨的哥哥义深,武定年问,任齐州刺史。
同轨弟幼举,安德太守。
同轨的弟弟幼举,任安德太守。
武定中,以在郡贪污,辄召部曲还京师,弃市。
武定年间,由于在郡中贪污和擅自带部曲回京,被处死刑。
幼举弟之良,有干用。
乡哩的弟弟之旦,有才干。
前将军,尚书金部郎。
任前将军、尚书金部郎。
卒。
去世。
之良弟稚廉,武定末,并州仪同开府长史。
幼举的弟弟之良,武定末年任并州仪同开府长史。
史臣曰:李顺器宇才识,一时推重,谋宣中国,气折外蕃。
史臣曰:李顺的风度才识,为当代推重,谋略显扬于中原,气势折服了藩属。
所以世祖垂心,而崔浩侧目。
所以世祖重视,而崔浩嫉妒。
敷式兄弟,位望并高。
李敷李式兄弟,官位声望都高。
宪风度恢雅,夙重朝列。
李宪风度恢弘雅正,久为朝廷重臣。
而遭随有命,报施俱爽。
但是遭遇由命运决定,报应都有了结。
呜呼!
呜呼!
以兹盛德,克广其猷,宗绪扶疏,人位盛显,可谓李虽旧族,其世唯新矣。
以这样的盛德,大建功业,祖先的遣业昌盛,官位显要,李氏虽然是世家大族,其后代更能建立新功而光大门庭。